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准备将人远远送走。
不过宁国公被瞒了那么多年到底心中有气,留了她们一命,但没想要她们好过。
选好的人家是南边一个屠夫,那个屠夫喝了酒就爱打人,上一个媳妇就是被打死的。
那个屠夫有一个傻儿子,比李芷兰还要大几岁,一直娶不到媳妇。
李芷兰跟她娘嫁过去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她不愿,于是想逃。
争执中她用头上的发簪狠狠扎到了马背上,然后跳了车。
受惊的马发生侧翻,押送他们的车夫和她娘都死了,她偷偷跑回了邺京。”
祈望都惊了,他都不知道李芷兰背后还有那么多事,也一直以为她娘还好好活着。
早知道应该查查才对。
傅珩之轻捏了下祈望白嫩的脸颊,“吓到了?”
祈望摇头,“就是有些后悔,当初把人留下后也该查一查。”
傅珩之低头看他,不满足,“下次无论男女都不能留知道了么?你身边有我一个就够了。”
一个个的整天觊觎他家子安,想把他们都埋了!
祈望危险睨他,“那魏钧呢?人家当初可是在昱王府好好住了一段时间,都快成昱王府半个主子了。”
傅珩之听祈望这语气,心中警铃大作,他立马撇清关系道,“他在府上住的可一直都是离我最远的偏院,而且也不能在府中随意走动,哪里算得上昱王府半个主子?
昱王府的半个主子一直都只有你!”
某人都快指天发誓了,祈望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依旧气鼓鼓的。
“那他那天怎么会跟着你一起到南风馆?”
傅珩之怔愣一瞬,随后唇角漾起笑来。
“原来你之前跟我生气,还真是因为他。”
呵,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祈望闻言脸上微红,睨他,“不许打岔,你还没说着怎么回事呢?”
傅珩之一时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一直将魏钧当做小猫小狗看待,救了自己的小猫小狗,在自己出府的时候问他能不能带他一起。
他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祈望,哪里有心思想其他,于是就点了头。
“就这样?”
傅珩之反问,“不然呢?”
能有多复杂?
祈望突然就觉得自己那时生的一个月气不值钱了!
他气鼓鼓说道,“那你当时还说要养他呢!?”
他现在想起他说那句话时心里依旧有点酸溜溜的。
傅珩之将前因后果一联系,终于想通了。
他不由得无语笑了一声。
“所以在莒南的时候,你以为我看上他了,还要养他?”
祈望微笑不语。
傅珩之:
他一把将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对面。
祈望被吓了一跳,“干嘛?”
傅珩之眸色认真,“我不知道从哪出现了岔子,但我对他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大夫说他手以后抬不了了,他因我受的伤,我自然不能不管,我可以用钱报答他,但我不可能养他。
大夫说他伤势过重,养伤期间最好多顺着点他,这样好得快。
所以当他念叨着不想待医馆的时候我也没拦,就把他带了回去。
他当时烧糊涂了,抓住我就不放,所以我就将他抱了回去。
说难养,是觉得他的伤麻烦,很难养。
后来你生我气,我更没有心思管他,就将他交给下面的人照顾了。
本王可一直一心一意,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被那四个字逗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强装生气道,“哼,你不是还给他买蜜饯去了,稀罕着呢!”
傅珩之:???
“我?给他跑腿买蜜饯,疯了吧我?他也配?”
祈望:?
“你没去,那他”
祈望懂了,原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珩之琢磨出不对味来,他蹙眉,有些不悦,“所以说那个魏钧,他胆敢觊觎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