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捏了把汗。
白铭把康纳脑袋放在自己肩上,小声跟他说:“你不去医院看看吗?”
康纳轻轻摇了摇头。
“我很担心。我打个电话给德森?”
白铭不知道康纳偏执症发作还有不能呼吸的症状,现在康纳半清不醒的,还是问问德森比较放心。
他还在按键盘呢,康纳像醉鬼一样开始说胡话:“我刚才弄疼你了。”
白铭捂住他的嘴,看了一眼前面司机,“没有,别说,不疼了”
他能感受到康纳在拼命控制自己,可耳边的气息还是越来越烫。
车窗外正逢节日,街上到处都是人,他们刚刚居然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那种事。
这种荒谬感,格外显得刚刚被荷尔蒙操控的他们有多疯狂,于是那段火复燃起来。
不仅他死灰复燃,康纳也没消。
两个人身上依旧滚烫。
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晚这段火是降不下去了。
电话接通的很快。
白铭清了清嗓子,“圣诞快乐德森,很抱歉打扰你。”
“圣诞快乐小先生,有需要我帮助的吗?”
“你知道康纳偏执症发作会不能呼吸吗?”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需要带他去医院吗?他不想去。”
“哦,亲爱的小先生,让他待在你身边吧,人越多他可能更不舒服。我马上启程回到酒店照顾他,请不要害怕。”
“不用德森,我能照顾他。”
他咬了下嘴唇,“你能打电话让酒店前台送些东西去我房间吗?‘行李清单上的最后一项东西’。”
德森:“好的。”
白铭:“你让他们放到床上,别放在其他地方。”
起居室和卧室那么多个桌子柜子的,他不知道待会进了门康纳是什么状态,怕待会来不及找。小木屋里的事情他不想经历一遍了。
德森答应下来。
但他了解少爷的性格,这种事情他不会让白铭来开口。尽管追问不是一个管家该做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小先生,如果有危险,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德森说的含蓄,没指明是康纳有危险,还是他有危险。
“没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有事,”白铭耸了一下肩膀,让康纳对着话筒吱一声:“对吧,康纳?”
康纳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语气词。
车到了酒店。
“你能自己下车吗?”
康纳伸手开车门,酒店灯光照了进来,白铭瞄到他身下,“等等,你别动!我先下车。”
他扶住副驾驶的靠背,从他身上略过先下了车,然后向他张开手要抱抱。
康纳拦腰抱起他,往酒店走,白铭拉开自己羽绒服下摆的拉链,好让衣摆拖得长。
默默一个人照顾细节的白铭在想。
康纳你没我可怎么办。
脱离了三三两两人的酒店大堂,封闭电梯里两个人又回到了隐蔽的空间。
康纳的太阳系都在跳动,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白铭被他抵到了电梯墙壁上,电梯厢跟着晃动了一下。
一抬头就是电梯监控的大眼,正炯炯有神对着他们,白铭简直想大声尖叫!
康纳忍了一路,不能让他折戟在离终点一步远的地方。
而且,丢脸的人不是他一个啊呜呜呜呜。
白铭急中生智,没有推他,反倒吻他。
轻轻的,像蜻蜓点水那样吻,康纳追着他的嘴唇。一碰到白铭又迅速放开,给他下一个吻。
康纳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快到他们楼层时,白铭用食指往下拉自己的衣领,向他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一处粉/色云/霞般的吻/痕。
康纳眼光迅速被吸引了过去。
电梯门开了,白铭后退一点点把领子往下拉,直到快露出锁骨,康纳盯着他的脖颈,一步步往他靠近,贪/婪地看着露出皎/洁如月光的肌肤,就这样被他引到了房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