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俞弃生把颤抖的手塞进口袋,“你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吗?有什么好装的。”
陈丰眯起眼睛:“你……挺熟练啊,难不成……”
“呵,和你有关系?”俞弃生手拎住钞票的一角,在陈丰面前晃了晃,“想做什么就做啊,反正你也不是我见的第一个了,有什么关系?”
陈丰暗骂了一声,转过身去烦躁地把头发揉乱。他原以为俞弃生是朵小白花,虽然脸划花了,但真真是个小美人,让人心疼得紧,没想到……
陈丰踹了一脚按摩床,把它踹得翻倒在地,气愤地又补上了几脚,金属碰撞声传到俞弃生的耳边,他把床单攥得更紧了。
“罢了。”
俞弃生猛地一抬头,声音再也止不住抖,问道:“什么?”
“脏点就脏点吧,总比没有好,”陈丰抓着俞弃生的头发,把他整个人甩到地上,“老子付了钱的,享受享受怎么了?别这么不知好歹!”
“不……”“别扯了,不就是嫌钱少吗?”陈丰又抽出几张,冲他嘿嘿直笑,“你真不乐意?”
俞弃生沉默着,手松开些。
“你要是真不乐意,刚才那小屁孩儿要冲进来,你会把他赶出去?”陈丰捏了捏俞弃生的鼻梁,“别扯了,其实你心里也想要得紧吧?是想要钱还是想要爽?呵呵……
“像你这样的不少,但像你这样贱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欲拒还迎也得有个度吧?搞得老子兴致都没了,还怎么给你钱?”
俞弃生双手蜷在大腿上,两臂颤抖,全身骨头仿佛断了,软得他无力起身,在听到男人的命令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二楼摔东西的响声没在传下去,没也有一点喊叫与哭声,高悯送走上午最后一个客人后,实在不放心他的师父,便又上楼敲了敲门。
那个名叫陈丰的客人已经走了,师父却在二楼呆了大半个钟头,连门也不给自己开一个,高悯心里头郁闷,又有些气,狂狂地捶着那扇铁门,赌气般要把里面那人捶出来。
一转钥匙,门锁了。
“不去吃饭,跑上来做什么?”俞弃生靠在门上,喘匀了口气,“下去。”
“我才不下……你把门开开。”高悯两只手轮流敲击,“啪嗒啪嗒”,速度极快,誓必要吵死俞弃生。
他拿这小孩没办法,只得把门打开了。
身上陈丰咬着、掐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了一片,俞弃生几乎要站不稳,扶着门框,人整个贴了上去,脸颊上火辣辣处贴上了一股冰凉。
方才男人扇了他一巴掌,说他脸上这个疤实属倒胃口,要给他上点色,还特意叮嘱他,以后擦点粉再来。
高悯摸了摸兜里的糖,开心地扬起了嘴,打算告诉师父,他今天想吃红烧茄子了,催他快点去买。
他还没来得急说出口,俞弃生便倒在他身上,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师父?”高悯愣着神伸出手,把俞弃生扶了起来,见他还没反应,赶忙放他坐在地上,摇了摇他的肩膀,“师父?你怎么了?”
俞弃生晕乎乎的,头猛地撞上墙,掐了下他的手:“号丧呢?我好着呢,就是人有些晕。”
第50章 发火
俞弃生再次醒来时, 感觉身下枕着柔软的被子,他张口咳了一声,似乎牵扯到被就脆弱的喉咙, 捂着脖子痛呼,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撕哑得厉害。
“醒了?”程玦问道。
俞弃生听到声音,立马坐了起来, 听声音, 程玦似乎是病了,忙问道:“你怎么了?”
“先不聊这个, ”程玦起身坐到床边,“先把该说清的说清, 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他接到电话后,来不及把许超揍一顿, 马不停蹄地赶到按摩店,看到了被高悯架起来的俞弃生。
嘴角发紫,脸颊发肿, 衣领像是被什么人扯过一般, 起初程玦看时, 以为他被什么人打了,心疼不已,刚想开口问问高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