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大帝只想躺平 第96节(1 / 2)

书上说摩擦会生热,但明明倾尽全力地后仰、蜷缩、避免任何接触,滚烫的触感为什么还会透过相隔的几厘米空气,不触摸不相碰却烧穿浑身——好奇怪,好可怕,今夜淋了数场大雨,又直接坐在大半盆水里,舌尖指尖却满是干燥,龙炎本能地在喉咙里明灭,想要吞吃什么的古怪冲动几乎要爆开血管,却又被他迅速压下,化为无能的呜咽。

“小黑,快看,我现在脱到……”

骑士明白,自己要投降了。

他绝对不能坐视陛下在自己面前脱去任何衣物,光是设想几秒便如坐针毡。

他不愿让陛下见到自己的脸,是他的私情;陛下为了逼他主动脱去衣物,是他的罪行。

他自私自利,屡次抗命不脱面具,已经激起了陛下的厌烦与怒火,不能再犯下这种罪过,逼迫陛下宽衣解带,让陛下彻底对他失望。

骑士颤抖的指尖抚上几乎破开的毛衣领。

“陛下……请别再……”

但是,好害怕。

脸上的面具虽然在今夜单独台风中损毁,心里,他依旧死死拽着最后一张覆面的“面具”。

唯独、唯独希望在陛下面前能好看些,唯独不希望被陛下所看见的这张丑陋的脸——为什么您非要将它看清楚?

丑陋的念头。

丑陋的脸。

丑陋的……

我。

大帝皱了皱眉。

周旋这样久,这么不管不顾地胁迫,他竟然还在犹豫,她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半截毛衣领子又不是什么潘多拉魔盒,作为他的主人,他的脸本就应该是让她肆意打量、随意揉捏的东西吧?

为什么偏偏不给她看?为什么要对她隐瞒?

是她的龙……就该交给她全部。

他们靠得这么这么近,别说看脸这种小儿科了,相互脱光滚到一起也不是不——咳,好吧,未成年小龙,的确做不到也想不到那一步。

她故意用了这种手段逗弄,羞耻、窘迫、紧张都很正常,可他为什么却越来越害怕了?还在害怕什么呢?难道是不信任她吗——难道她还不是他愿意表露全部的主人吗?

烦躁,逗弄,第二次的烦躁,大帝动了动腿。

“轰隆隆隆隆!”

窗外雷声震起。

大帝又急又恼地滑倒。

“嘶,这浴缸怎么回事,也太小——”身上人晃了晃,骑士仓皇抬头,再来不及沉浸在阴影与恐惧里,他迅速搂过她往下滑的腰,抬起那块要擦过砂浆的膝盖。

“您没事吧?刮疼了吗?”

没事。

打湿的兜帽衫扔在地上,身上湿了大半截的牛仔裤好险没被划破,大帝里面还穿了一件打底衬衫,除了沾上多余的水汽,被他手臂箍紧,也没什么意外的地方。

但她不动了。

正如同骑士在一刹那抛去了暗自纠结许久许久的恐惧,大帝的所有烦躁不耐,也烟消云散。

因为匆忙抬起脸的骑士挣破了最后半片毛领,而他身后的雷光照亮了窗棂,也暴露了他掩藏千年的秘密——不漂亮。

不俊秀。

不……美丽吗?

不。

这是一张……一张……该如何形容的面孔呢?

不属于人类的凡俗。

不属于神明的精致。

龙吗……如果与曾见过的那个红比较……

不。

大帝缓缓抚过他的脸,失去阻隔的触感让骑士后知后觉地竖起瞳仁,但此时再畏惧退缩也晚了——主人眼神幽幽,捏过他的下颌,狠狠咬上了那片开在眼角的玫瑰。

不。

这张面孔,只会令人想起,不。

否定。

强烈的、浓郁的“不”。

不配提起。

不配比较。

不配与世间任何面貌相提并论——不,撇开所有形容,我要吞之入腹。

骑士的眼角被咬破了,本就狰狞的玫瑰渗出血迹,他彻底沦为被袭击的野兽。

但野兽本该凶厉竖直的异色瞳里,写满懵懂。

他像只被吸懵了肚皮的波斯猫,冲她歪了歪头。

“陛下……您怎么了?”

——想要否定一切的炽热心情,想要恨恨喊着“不”然后把这美而不自知的野兽关在自己的金笼子里——用最美味的食物最明亮的宝石最芬芳的花朵——诱引他进入下一步、下一步,下一步——【求偶】

【标记】

【交|配】

不。

理性拼命大喊尖叫,但野蛮的原始的欲念说“不”,抽屉里的旧物嘭嘭摇动了整张桌子,正如窗外摇动了台风的雷鸣。

不、不、不——大帝手一推,将他推在浴室墙边,再次咬了上去。

大雨怒吼滂沱。

-----------------------作者有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