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想,也不好去得太晚。
柳清芜没有赖床,迅速解决完早膳,带上精力旺盛的胖崽子,麻溜的赶去正院报到。
……
侯府正院。
等柳清芜到时,岳舞母女俩正在屋内。
三人坐在上首说说笑笑,屋内的空地上堆了不少东西。
柳清芜扬起一抹笑容,纤腰盈盈一弯,端的是谦淑有礼:“母亲,弟妹,是我来迟了,还望母亲恕罪。”
岳舞还记得她昨日最后吃撑了的模样,心下了然:真正贤淑的贵女可干不出这事,这皮囊下也不知隐藏了一副怎样灵动的面孔。
想着人还不熟,她干脆在一旁默不作声。
侯夫人看她又开始装起来嘴角一抽:“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快快上前来。”
柳清芜抱起奶娘手中的好大儿问岳舞:“让
姐弟俩认识一下?”
岳舞也正有此意,昨日等她归家皓哥儿早睡了,她还未曾见过一面,更别提茶茶了。
侯夫人也在一旁点头:“府中就这两小儿,是该认识一下。”
她轻手拉过茶茶:“茶茶,这是弟弟。”
柳清芜微微俯身,皓哥儿肉嘟嘟的小脸蛋正好朝着姐姐。
小女郎今日换了身粉色衣裙,头上还戴着两朵头花。
兴许是母亲提前教过,她没有任何迟疑,抬起小手摸摸弟弟的小脚:“弟弟好。”
皓哥儿被摸了脚丫子,痒得露出两颗小乳牙。
“嗯~嗯~嗯嘿嘿~嘿嘿嘿~”
茶茶见弟弟被自己逗笑了,奶呼呼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娘亲,快看,弟弟笑了”。
岳舞配合地低下头:“对,弟弟笑了。”
柳清芜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茶茶这么小说话就这么流利了?”
侯夫人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事,抬头一起看向岳舞。
岳舞没有遮掩,脸上洋溢着骄傲:“前些日子也是只会说些叠词,回京的路上要赶路没啥玩的。”
“儿媳就陪她唠嗑,小小一个,一天天的,话倒是多得很,突然就能简单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柳清芜疑惑:“我看茶茶还小,如今几岁了?”
岳舞看着小小的女儿:“上月刚满两岁。”
柳清芜闻言瞪大双眼:这么小就能说得这么溜,天赋异禀啊!
柳清芜将皓哥儿放在榻上,茶茶难得见到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也脱了鞋跟了上去。
岳舞爽快一笑:“嫂子来得正好,我正跟母亲商量怎么处置这堆物件呢!”
柳清芜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刚才没细看,这仔细一看,空地上几口箱子并大大小小几个包袱堆叠在一起,应该也是大致分了种类的。
岳舞:“这些我是从边关带回来的特产,大家一起分一分。”
柳清芜瞬间来了兴致,围着堆堆绕了两圈,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了本性。
岳舞见她这“没见过世面”的表现,反而开心得紧,这正说明她当自己是自家人不是。
她干脆起身,也不用他人帮忙,亲手把物品打开挨个介绍,头一个便是重头戏。
“这是夫君于边关城外山上猎得的黑熊皮,给父亲做一件披风正好。”
柳清芜随着她的介绍惊叹出声:“这可是件稀罕物!”
即使是作为大秦长公主的侯夫人,也不曾见过几回熊皮。
“你父亲下值回来怕是要高兴坏了!”
岳舞被夸了,喜色溢于言表,接着打开相邻的两箱:“这两箱子也都是些皮毛,虽不是大件,但都是儿媳精挑细选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