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水蛇有来过吗?”
阿丽纳闷:“你不是说他去外地了吗?”
“对啊,说是要回来了。”
“没看到人,怎么了吗?”
阿声:“没事,随便问问。”
阿丽:“他来过我肯定告诉你。”
水蛇来店成了常态,阿声怕阿丽忙忘了,没留意他的存在。她后悔刚刚没在翠峰巷停车,直接打水蛇电话。如果那个可疑的背影当场掏手机,结果不言而喻。
女人的直觉作祟,阿声越想越不对劲,还是想打水蛇的电话。直接打视频电话会更直观,但他们从来没打过,突然弹视频请求反而打草惊蛇。
不行。
阿声始终觉得不妥,跟阿丽说:“你再看会店,我还要出去一趟。水蛇要是回来,告诉我一声。”
阿丽听得云里雾里,水蛇回来的话,阿声应该第一时间知道,还需要她亲自通知?
她不好多打听出了什么事,先答应了。
阿声打车回到翠峰巷口,站在刚才那个背影的地方,掏出手机。
翠峰巷35号。
舒照在一楼跟安澜交代松漆一事。
松漆真名不详,标志性皮赘也已切除;如果以前有案底,倒有可能保留皮赘。
罗伟强准备交易,但时间和路线未知。他会出山坐镇,还是远程指挥拉链和罗汉?
舒照的口袋传来嗡嗡低鸣,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两个字:阿声。
安澜也瞥见了。
她和舒照默契地对视一眼,说:“她刚刚还在李娇娇的美容院,想要做什么?”
舒照一顿,“你怎么知道?”
安澜:“碰上。”
舒照抵达翠峰巷35号就争分夺秒传递消息,来不及多询问一次。他们每一次碰头,都相信对方能确保自身安全,没有小尾巴缀着。
他满脑子疑惑,先处理紧急状况,说:“我先接电话。”
“什么事?”舒照走开两步,没开免提。
安澜莫名反感舒照的防备。以前他伪装老板接触毒贩,接到来电会开免提,全程录音,时刻听从领导无声的指示。她好歹也是一个可以出谋划策的同事。
舒照现在更像接私人电话。
阿声问:“到哪了?”
舒照:“还在路上。”
阿声:“开着车啊?”
舒照:“不是。”
阿声听得出水蛇那边特别安静,的确不像在开车。也多亏安静的环境,她没听到其他不和谐的杂音,或者喘息。
阿声走向巷子深处,一步一步,不知是直觉还是幻觉,她觉得自己正在接近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