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又经营着一家猪肉铺子,所以上到来买肉的各色客人,下到来收购猪下水的摊贩们,她都能说上话,面对有些男人的调戏,她向来都是把杀猪的刀往案板上一插,那些男人就再不敢说话,只讪讪一笑。可生孩子真的是鬼门关。
郑家大娘子正在按照产婆说的吸气吐气,看到沈嫖进来,先冲着她伸过手。
沈嫖皱着眉头忙握住,“怎么样?很疼吧。”
郑家大娘子头上全是汗水,虽说八月份已经算是秋高气爽,但晌午时还是有些闷热的。她紧紧地握着沈嫖的手。
“还好,我还能撑着。”
沈嫖接过产婆递过来洗湿的帕子给她擦擦额头,“我问过大夫,说你胎位也正,平日里身体也康健,力气又大,有的是力气来使劲,等你开了十指就能生出来了。”
其中一个穿着青色褙子的产婆也跟着点头,“正是呢,郑大娘子也不胖,孩子也小,好生的。”
郑家娘子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一阵阵的痛感,让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叫痛。
沈嫖皱着眉头,抓紧她的手,又给她擦汗。
“没事的,没事的,等生完孩子就狠狠地打郑屠夫一顿,我刚刚来时还骂了他,竟然不进来看你,他同我解释过了,可见他是爱重你的。”
郑大娘子脸上全是虚汗,头发也黏在脸颊上,听到这话还能带着笑意。
“是,他很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