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自己一巴掌。
千万可别记恨他。
梨衣:“……”唉,本来还想发一次善心,告诉一声那个陈春生骨折了,不便移动。
居然求她闭嘴!
无论哪个年头,做个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闭嘴就闭嘴吧。
她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听劝。
不过白真真都这样了,对质是不是不成了?
这么想的梨衣就想离开,上山看看。
没想到梨衣是消停了,李宝财却跳出来不干了,“钱知青,你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你害了人就想走,没门。”
梨衣转过头一挑眉,嗤笑一声:“呦,这不是李公子嘛,恕我眼拙,居然没认出来东丰大队的官二代。
怎么现在有规定知青去哪要向李公子汇报吗?
没听说啊,在种花国的土地上还有这么扯淡的事呢?
啧啧……李宝财你别忘了,你和我一样都是普通老百姓,你最多是仗势欺人罢了。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爹啊,处处都得听你。”
所有人哄然大笑。
“钱知青,他爹可不听他的。”
“他妈听他的就行呗,反正李会计听媳妇的。”
“对对对!”
“哈哈哈~”
一个个挤眉弄眼的,笑得嘎嘎的,谁让李会计出了名的怕老婆呢。
“笑什么笑?都闭嘴,再笑扣工分。”
会计李大炮一张口谁与争锋,直接掐住命脉。
顿时所有人安静如鸡。
那可是工分啊,工分工分老百姓的命根,没了工分还怎么活。
李大炮看着安静的众人很是满意,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梨衣,冷飕飕得说道:“钱知青,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要注意点好,小心祸从口出对吗?”
“不对。”梨衣笑眯眯的回怼。
李大炮:“……??”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这让他怎么接?
“李会计,你儿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不觉得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种花国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地方,我就是人民。
我为什么要听你儿子的?
还有他李宝财不就是仗着你这个当会计的爹的势吗?
会计,很大的官吗?吓唬谁呢?这骂了小的,来了老的,丢不丢人。
不过……”
“闭嘴!再多说一句试试。”李大炮呵道。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想把钱知青的嘴缝上。
不过有点慌怎么回事?
梨衣:“……”闭嘴?
闭嘴是不能闭嘴的,这一天天的都让她闭嘴,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我嘴又没被缝起来,为什么闭嘴?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以为自己是东丰大队的土皇帝吗?
管东管西管人家笑嘻嘻,就是资本家也不会管着人家笑。你比资本家还可恶,封建余孽。”
“可看是自己手里有点权利了,不知道怎么嘚瑟了,动不动就扣工分,你敢扣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上公社告你,公社不行我就去县里,去省里。”
“别人怕你我不怕,你家的人都安排在轻松的岗位不说,还都拿满工分,我们累死累活才七个工分,是不是不发火就把人当做傻子啊?”
“我告诉你李大炮,从明天起,姑奶奶不上工了,还有你家的轻松岗位也要让出来,给身体虚弱的人,你要是不让,咱们就等着瞧。”说罢还瞟了眼大队长。
呵呵……
臭味相同。
梨衣小嘴巴巴的,一张一合,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一个劲儿的喷。
这台词功底太强了,别人连插嘴的地方都没有。
再看看李大炮脸色铁青,脸红脖子粗,眉毛倒竖,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看着梨衣的眼神更是恶狠狠的。
好像梨衣抱着他家孩子下井,刨了他家祖坟一样。
要多凶有多凶。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现场没一人敢说话,甚至呼吸都放缓了。
就怕惊了谁,吸引了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