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聆听说得没错, 他就是猪脑子。
自己给爱情添堵后,上天就来彻底斩断他们的爱情。
秦海礁想要闭上眼睛嚎啕大哭, 但心脏如此疼痛,以至于他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
脸色苍白, 精神恍惚, 整个人差点滑落到桌底下去。
他这副模样任谁都能知道他发病了,服务员注意到这边动静, 毫不犹豫往这边走来。
“先生, 您随身带药了吗?若是没有,对面就是药店,我帮您去买回来好吗?”
秦海礁捂着心脏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虽然带着口罩, 但脸色苍白, 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服务员面带焦急, 差点直接上手搜他衣领的口袋里是否有药物,若非秦海礁及时伸出手阻止,此刻这边动静就不是那么小了。
秦海礁终于听到服务员的问话,他满脸茫然地回过头,看到服务员皱眉担忧的模样,后反应地摆摆手。
“我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说着垂下眼眸,从口袋里掏出几粒药,干吞吃下。
见他果然随身带药,服务员松一口气。
“需要我们帮忙联系您的家人吗?”服务员问。
秦海礁摇摇头,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
服务员关切地点头:“那您有需要请及时告诉我们。”
秦海礁注意力已经全放在隔着绿植和心愿墙的另一边,闻言只随意点点头。
只是隔墙不知为何,突然没了说话的声音。
秦海礁犹豫两秒,扶着墙壁站起来偷看一眼,却见那张桌子上,许之屿和周聆听都不见了。
人呢?
秦海礁大惊失色,他左右回顾两眼,却见咖啡馆大门重新打开,周聆听一人皱眉瞪眼地进来。
看见秦海礁,毫不犹豫数落他两句:“你搞什么鬼?说好偷偷过来不让许之屿知道你偷听我们谈话呢?刚才动静皱眉那么大?”
闻言秦海礁顿时皱眉,他有点焦急地开口:“他他知道我过来了?”
周聆听顿了两秒:“应该没有,只是你刚才低着头趴在桌子上时动静有点大,他往你这边看了一眼,就走了。”
“走了?”秦海礁满脸失望,随即又庆幸不已。
他实在不想让许之屿看到自己发病时狼狈疯癫的憔悴模样,而且刚知道许之屿对自己为何如此冷漠的缘由,秦海礁有一点无法面对他。
周聆听见他满眼沮丧低落的模样,还想再说什么。
身边突然来了一位服务员,将一杯清水递给秦海礁,回头皱眉看向周聆听。
“这位先生,您的朋友刚才似乎心脏病犯了,不是有意闹出动静打扰您和另一位先生的谈话”
周聆听不知道这茬,瞪大眼睛:“他哪来的心脏病”
话音刚落,周聆听脸色巨变,从秦海礁口袋里摸出那一盒随身带着的药丸。
这药丸
周聆听满脸冰冷,他咬着牙低声询问:“医生不是说你病情早已稳定,不用天天吃药了吗?为什么随身又带上它了!”
周聆听瞪大眼睛,眼眶微湿眼睛微红。
秦海礁沉默两秒,突然笑了:“你别这样,我的确病情稳定许多。只是”
“只是许之屿又出现了,你病情开始反复了?”
周聆听冷着脸,眼神似刀,刮着秦海礁微带笑意的眼角。
周聆听看着秦海礁一字一句:“如果早知道你犯病了,我绝不会带你来看许之屿。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指望谁帮你照顾许之屿?”
周聆听又问:“最早什么时候犯病的。”
声音冷漠。
秦海礁本想敷衍过去,但看到周聆听冷漠严肃的模样,眼角的笑意终于淡了下来。
沉默两秒,秦海礁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前天,在飞机上认出许之屿时,就犯病了。”
大前天犯的病,昨天还跟着自己去烛城,今天还到咖啡馆里偷听!
为了许之屿真是一点都不顾忌自己的身体。
周聆听要气疯了,他想破口大骂这疯子两句,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服务员警惕严肃的眼神已经盯上了他。
周聆听:“”
周聆听咬着牙齿呵呵两声:“秦海礁!算你有种!”
秦海礁挑眉:“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踪迹全无。”
周聆听一屁o股坐到秦海礁对面,直接把服务员端给他的清水一口喝光了。
之后抬头看秦海礁,尽量语气平静但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怒火。
“你他o妈自己交代,你昨天是怎么知道许之屿要去烛城的?!别找借口,我不信你真的只是跟我一块去乡下兜风!”
周聆听也是刚想清楚的,亏他在许之屿面前骂秦海礁是猪脑子。
猪脑子原是他自己!
昨天在周家葬礼上偶遇许之屿压根不是意外,这是秦海礁早就计划好的!
他恐怕是看出许之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