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出现在慧通大师的身后,他快速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对着慧通大师的后背砍过去。
“小心!”我们冲着慧通大师喊了一句。
“撕拉!”一声,慧通大师身后的衣服被划破,后背出现一道长约四十公分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红岩寺的佛教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大喊了一声“主持”,随后这些佛教弟子就要往那个渡边纯一郎身边冲。
“都给我回去!”慧通大师对着红岩寺的弟子们喊了一声。
慧通大师知道,这个东瀛人既然能伤了自己,那么红岩寺的弟子就没有人能打过他,大家冲过去也是白白丢掉性命。
“慧通你退下吧,让我来对付这个畜生!”司马志峰对着慧通大师喊了一声。
慧通大师忍着疼痛,向后退去。此时慧通大师心有不甘,他认为自己能打得过眼前的这个东瀛人,只是自己大意了。
“主持,我们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两个小和尚走到慧通大师的身边说了一句。
“不用。”慧通大师摆着手回了一声,就咬着牙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看向渡边纯一郎和司马志峰。
“听闻你当年在我们国家,用手中的这把武士刀杀死上千军民?”司马志峰眯着眼睛看向渡边纯一郎询问道。
渡边纯一郎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他说了一句“你们华夏人的生命都没有猪的命值钱。”
司马志峰听闻这话,瞬间就气笑了,司马志峰缓缓地抬起右脚,向前迈了一步。
司马志峰右脚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身子出现在渡边纯一郎身前。
渡边纯一郎只是感觉一阵劲风迎面吹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司马志峰已经出现在渡边纯一郎的面前,他挥起拳头猛击在渡边纯一郎的胸口处。
“嘭”的一声,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身子砸在一辆车上,车子向后移了六七米远。
在场的东瀛人看到一个小男童将渡边纯一郎打飞出去,他们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有的东瀛人忍不住地喊了一声“纳尼”。
渡边纯一郎站起身子时,司马志峰使用缩地成寸的道法,再次出现在渡边纯一郎的身前。
渡边纯一郎将武士刀横在胸口处,这一次司马志峰挥起拳头打在渡边纯一郎的腹部,再一次将他打得向后倒飞出去。
这一次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倒飞出去,砸在了后方的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上,银杏树瞬间折断。
慧通大师看到渡边纯一郎被司马志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大喊一声“漂亮”。
司马志峰再一次出现在渡边纯一郎身边时,渡边纯一郎身子瞬间就消失了。
下一秒渡边纯一郎面露愤怒的表情出现在司马志峰身后,挥起武士刀对着司马志峰的身上劈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额头上惊出一层冷汗。
司马志峰见渡边纯一郎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渡边纯一郎的武士刀劈下来的那一瞬间,也只是劈在司马志峰身子的残影上,下一秒司马志峰的身子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司马志峰转过头看向渡边纯一郎,喃喃地念叨一句“这缩地成寸的道法,还真是厉害。”
渡边纯一郎看向司马志峰,脸上露出一副凝重之色。
“当年你杀了我们华夏国几千军民,并轻松地离开,还没有遭到审判。现如今再次回来,想要活着离开,那就难了!”
“我现在的身份是东瀛国的外交大使,你杀了我,你也会有麻烦的。况且,你今天也杀不了我。”渡边纯一郎露出一脸嘲讽的表情对司马志峰回道。
“就算我杀不了你,但总有人会杀了你!”司马志峰说完这话,就向邋遢邋遢老人看过去。
渡边纯一郎露出一脸冷笑的表情,就向司马志峰的身边冲过去。
还没等渡边纯一郎冲到司马志峰的身边,渡边纯一郎的身子瞬间消失,下一秒渡边纯一郎出现在司马志峰的左侧,挥起武士刀劈向司马志峰。
这一刀速度很快,我们只看到一丝银光残影。
司马志峰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出现在七米开外的地方,渡边纯一郎这一刀还是落了空。
“噗通”一声,慧通大师因为失血过多,突然晕倒在地上。
红岩寺的和尚们一同将慧通大师扶起来,并向后院抬去。
我突然想起这一次来省城,我将青锋剑也带来了,就在车上。
我迈着大步向我们的车子旁跑去,我从车上取下青锋剑。对着司马志峰喊了一声“前辈,接剑”,就把青锋剑甩过去。
司马志峰接过青锋剑,感受到剑中带着很强的灵力,他喊了一声“好剑”。
接下来司马志峰和渡边纯一郎开始交手,法剑与武士刀撞在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并击出一片火花。
“难道这个人,也达到了元婴境。”我望向渡边纯一郎喃喃地念叨一句。
站在一旁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