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serafa oretti女士及其助理团队已经在顶楼的璞玥套房等候。按照您事先的吩咐,我们准备了精选的武夷岩茶和几款符合意大利客人口味的特色中式茶点,都已经送到房间。”
商隽廷点了点头:“南董大约一个小时后到。”
董事长竟然也来了。
经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躬了躬腰:“好的,商先生,我会亲自在楼下等候南董。”
到了电梯门口,随着鎏金的双开轿厢门向两侧滑开,一直陪同引路的经理立刻侧身,准备像往常一样,引领贵宾前往套房门口,然而却被商隽廷出声止住:“送到这里就好,辛苦了。”
电梯门关,南枝刚一余光瞥过去,就见那道原本站在她身侧的人影突然侧转过来。
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峰,挡在了她面前。
南枝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后退了一小步,她抬头,满眼戒备地看着他:“你干嘛?”
商隽廷眼帘微垂,目光沉在她满是戒备的眼底,然后,在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丝缝隙里,他双臂向两侧展开了一个不会让她紧张的弧度。
“抱一下。”
温柔的语调,带着低缓的磁性,在这私密的空间里低低漾开。
南枝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她在心里哼了声。
想得倒是美,她气还没消呢,凭什么给他抱,怎么可能让他抱——
结果还没在心里腹诽完,面前那道挺拔的身影,突然俯身压了过来。
那双朝她微微展开的双臂,像是早已蓄满力量的弓弦,将她整个人紧密地嵌入他怀里。
那结实的手臂,带着不容她抗拒的力量,在她后腰蓦然收拢。
南枝大脑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他都不经她同意就强行将她抱进怀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放开我!”她两手揪着他身侧的西装布料,用力往后扯。
然而,挣开的些许距离,又被商隽廷抬手压在她后颈的力量,重新按了回去。
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带着些许强势的温柔,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进自己的气息与体温里。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低低软软的语调,与他惯常的沉稳或强势截然不同,南枝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她今天没有把长发挽起,如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商隽廷低下头,将脸深埋进她散发着清淡香气的发间,很轻地嗅着那独属于她的气息。
感觉到她不再挣扎,他嘴角漾开淡淡笑痕。
他不知道此刻算不算是哄她的最佳时机,但他想试一试。
“不生气了好不好,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种话,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他的胸膛宽厚温热,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彼此的衣物,一下又一下,撞过来。
南枝扁了扁嘴。
现在知道道歉了,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吃了似的。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不敢当。”
来的路上,商隽廷几次和她说话,她都置若罔闻,如今她能回应,哪怕是呛他的话,都比之前的沉默要好上千倍万倍。甚至还有些悦耳。
但他现在突然又有点贪心了。
如果示弱卖惨能让她心软,又或者心疼……
他偏过头,唇瓣轻擦她的鬓角,“在办公室晕倒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南枝眉心一跳。
这人说的是什么丧气话!
但是下一秒,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都晕倒了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商隽廷:“”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见他不说话,南枝冷哼一声:“商总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心软,才故意编出这么一出的吧?”
不管她是真的看穿还是试探。
商隽廷松开搂着她的手,“那你呢?听到我说晕倒的时候,有没有担心过我?”
南枝抬头看他。
平日那双深不可测的眼底,此刻有不用细看就能看见的期待,盛得满满的,好像只要她轻轻摇一下头,就会把他所有的期待都打翻。
可她若是点头,不就等于变相地原谅他了?
看出她的迟疑,商隽廷不给她任何回避的机会,他抬起手,双手捧起她脸:“告诉我,有没有?”
南枝:“……”
这人为什么非要这样逼她,非要一个明确的口头答案呢?她都不说话了,他难道不懂沉默就等于默认的意思吗?
偏偏商隽廷不放过她:“有没有,嗯?”
南枝被他步步紧逼的问话弄得又羞又恼,“没有没有没有——”
后面的话,被商隽廷突然低下来的吻堵住。
她今天化了一个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