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实话实说。
乔玉婉捂着肚子笑得咯咯停不下来。
哎呀,这人咋这么有意思。
定邦叔不说是冰王嘛。
难道是兵王?
“其实我们大队今年也有个工农兵大学名额。
但我不准备报名。
我条件已经足够好了,我想把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谁叫我心地善良呢。”
留给靠自己考不上大学的人。
这话没毛病。
陆今安:“……??”
从见到她第一眼,她就在演戏。
把人打的嗷嗷叫。
善良什么的,和她根本不沾边,纯属胡说八道。
想想被揍的不能自理的人贩子和郝家人那些人,还有那俩特务。
其中一个都成太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