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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得我头晕眼花,走,不干了,咱们也回屋躺炕上睡大觉。”
乔建西拉着俩哥哥就往屋里走。
还拽着乔长富和周春花,也不让他俩上工。
“爸,妈,你俩也歇一歇,学学大哥和大嫂,歇着谁不愿意啊。
反正我以后是要向大哥看齐,以大哥做榜样的。
以后大哥干啥我就干啥,大哥不上工我也不上。
大哥挣四个工分,我要敢挣五个,不用别人,我自己把自己脑袋揪下来给小婉当球踢!”
周春花直接上手抽了他个大脖溜子,骂骂咧咧:
“小婉才不惜的要。”
屋里的韩彩凤气的狠狠捶了下炕,又推了乔建南一把。
话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你的好弟弟们,一肚子坏水。
都不上工,没人挣工分,年底拿啥分粮!
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啊!明知道家里要添张嘴。
哼,你说你家里人咋心眼子这么多。
小姑子拿裤衩子砸我,现在小叔子也敢呛我。
我这个大嫂过得什么日子啊……”
乔建南有些不爱听,也火了:“咋的,你过得日子不好?嫌我没用?”
韩彩凤:“……!重点是这个吗?”
不管韩彩凤多么愤怒,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这招太损,两口子都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起来,拿上草帽往外晃悠。
韩彩凤边走边压低声说:“你还磨蹭啥,还不赶紧先出去。
再晚一会儿,他俩还不拿大喇叭喊!
我可丢不起这人。”
乔建南搭了条毛巾在脖子上,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光说我,你咋不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