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明显,北信介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第一天就会淘汰百分之八十的队伍了。”
“这可是全国大赛啊?”秋山夕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地区的代表队辛辛苦苦地打进来,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只能打上一场比赛?”
北信介微微颔首:“是这样。”
竞技体育的残酷在这种方面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秋山夕天真地:“为什么不打久一点?”
“为什么要打久一点?”北信介好笑地:“又不是表演赛”
“不不不,不是这么回事吧。”秋山夕很觉得不对, 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别想了。”
“那这样算的话。”秋山夕倔强地:“岂不是打不了几场?”
北信介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领着她到座位上坐下。
秋山夕是个完全不执着于胜负的人,此时也不免觉得可惜, 但这种流于表面的感情很快就会消散, 不多时她就下意识开始观察场上选手的肌肉了。
她感慨:“能打进春高的人还真是厉害啊。”
身体线条那种流畅感,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吧。
“好真心实意的感慨。”
这个声音……秋山夕僵硬地扭头,身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正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过来,一个面色倦怠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早。”
“早。”秋山夕礼貌地问了几句,转而语气微妙地:“你们怎么在这里?”
三分嫌弃,三分疑问,四分漫不经心。
但总而言之透露着一个意思:场馆这么大为什么坐这里。
宫侑懒懒地:“这是什么语气?”
秋山夕平淡地:“和你打招呼的语气。”
宫治本来兴致平平,两人一来一回两句话就让他提起了兴趣,他立刻坐直了:“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没有啊。”宫侑随意地回:“能发生什么。”
宫治咬牙切齿:“所以就是在问你发生什么了。”
北信介也觉得奇怪,千代和宫侑好像毫无征兆地就熟络起来了,说话都变得随意了不少。
秋山夕是没觉得,她还是有点记仇,谁叫宫侑上次说信介哥上不了场的,而且还在姐姐面前捅破了她谈恋爱的事情,真让人生气,她没什么表情地转了回去。
北信介从秋山夕的包里拿出她的水杯,拧开瓶盖后递给她:“喝口水吧。”
“信介哥真好。”秋山夕接过水杯,先举在下巴下方,让热气散发出来,“我带了吃的,吃吗?”
“吃!”
“吃。”
“暂时不用。”
秋山夕:“……”
北信介:“……”
她颇有些无语地小声嘟囔:“谁问你们了。”
“啊,好饿啊。”
秋山夕忍了。
“啊,真的好饿啊,好想吃东西。”
秋山夕又忍了。
“啊,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
秋山夕忍无可忍地将水杯放到北信介手上,从包里拿出几包零食转头直接塞到还在厚脸皮一唱一和的两兄弟手中。
“吃!”
宫治:“多谢。”
宫侑:“谢谢奥。”
秋山夕转过了头,零食给出去了,但气还没顺下去,她凑近北信介小声抱怨:“他们好过分啊。”
北信介笑了一下:“是有点。”
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秋山夕接回了奶茶安安静静地举着杯子看比赛,“每次看都还想说,那个人的手腕好软。”
“嗯,因此会格外难对付。”
“很稀奇吧,个子那么高,体格也很健壮的情况下能软到那种地步。”秋山夕慢慢抿了一口茶喝下去,从审美的角度评价;:“自由人动作也好漂亮。”
“咦?”宫侑凑上来:“秋山真的能看懂啊?”
秋山夕嘴角拉平了一瞬,强撑着气势:“这种程度还是可以的。”
“是吗。”
秋山夕瞥了他一眼:“你们还要吃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