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帝近来对他多有疼爱,如今见他哭泣,心中沉闷之时也有疼爱之意。
图家狗贼,谋他江山不说,还要害的他齐家子嗣凋零,连他的儿子,都只能佯装病重才能保命。
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倒不知道谁才是皇帝了。
“你别怕,父皇自会护着你的。”元宁帝摸上了他的发顶道。
“父皇切莫冲动,以免贼人狗急跳墙。”云珏仰头看着他道。
“你放心,放心。”元宁帝得他关切,如今心中只觉熨帖。
从始至终,九子于他的威胁都是最小,无外戚,母妃在宫中也不爱争宠,皆是谨小慎微的过活,便是装病,也不过是为了避祸。
他能做什么呢?他所能依附的,也只有他这个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