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狩:“嗯。”
两人在监控下寻常地“聊”了几句,错身往不同地方向走。
跟着转动的监控录下一个人朝船头去,一个人去休息间的画面,但很快,两个人就“有意无意”地消失在了监控里。
“……”
泊狩贴着储藏室的墙面,上方是转动着的监控,他精准站在盲角处打量着屋内的东西:湿淋淋或长或短的拖网、围网、流网,鱼叉,小型冷藏箱,医疗箱等。
一切都仿佛与普通的渔船没什么区别,直到拖网下方的金属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泊狩盯着那块儿,仔细地看。
监控在上方循环式转动,泊狩趁其转过去,闪身到另一处盲角!
这位置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东西——潜水服和氧气罐,也是湿淋淋的,像刚脱下来没多久。
想到之前捕捉到的海里信号,应该是有几个人才从内岛潜水过来。
潜水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大部队在海面上还得伪装成渔船防高空探测。可这里就十四套潜水服,去掉备用的……
泊狩打开f的通讯器:“数过了吗,船上共多少人?”
宋黎隽:[“十二个。”]
泊狩从不质疑宋黎隽的精准度:“很奇怪,潜水服如果按人分配,刚够他们的人用。如果那群孩子被运过来了,多的潜水服在哪?”
宋黎隽:[“再找找。”]
泊狩“嗯”了一声,闪身离开储藏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型储藏室都是寻常的渔船配置,考虑到武器要存放在干燥环境下,泊狩怀疑武器等东西应该是藏在了休息间的暗间,绝不会是在冷藏室和储藏室里。
=
宋黎隽已经飞快看过冷藏室,经过休息间时里面有人,他进去倒了杯水,躺沙发上假寐的男人睁开眼看了下,似笑非笑道:“回来了啊?”
情况不明,宋黎隽只是微微颔首,余光扫视室内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那人翻了个身:“看来老大是真厌了,都舍得放你出去了。”
宋黎隽微顿,意识到有猫腻。
“有什么不舍得的,活总得有人干。”宋黎隽轻声道。
“哟,挨了一顿打就知道收敛了?前阵子不是嚣张得很吗?”那人嗤笑道:“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清纯,这船上谁不知道你跟老大睡过!”
宋黎隽:“……”
泊狩:[“……”]
简单几个字,把信息量干上了大气层。
宋黎隽扫了眼玻璃反光上的易容面具,刚硬、棱角分明,高峰的简易版……没想到那老大喜欢这种类型。而且,这脸的原主人前不久还挨过打。
不等多想,宋黎隽迅速进入人设,两拳攥紧,精准复刻高峰每次汇报程佑康的训练量后被他反问进度时的表情,再搭配三分嚣张者落势后的羞耻,三分无力的反驳。
“……少废话。”宋黎隽压低嗓子,粗声像是从肺部挤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沙发上的人又啐了声:“呸!什么玩意,再仗主人的势不也还是狗?”
宋黎隽拳头紧了紧,手背已经暴起青筋,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怒不可遏”地同那人打起来,两颊因用力而收紧。
接着,他“愤怒”地咬咬牙,转身离开。
=
做特工,表演是基本技能,要善于扮演角色,还要善于演情绪的层次。
走出休息室,宋黎隽表情就已经恢复到古井无波,回忆刚才隐约看到了暗门,但看起来不像藏人而像藏装武器的地方……
可惜,船就这么大,暂时找不到时机把人弄走,错失了一个翻看的好机会。
“……”
他出来了多久通讯器就安静了多久,宋黎隽微微挑起眉,怀疑某人没憋好屁。
果然,下一秒。
[“我在想。”]泊狩闷笑出声:[“必要时,要不宋队色诱一下拿到门禁,占领驾驶——”]
宋黎隽:“闭嘴。”
泊狩闭上嘴。
宋黎隽危险道:“我去色诱?”
泊狩:[“……”]
特工培训中有色诱和抵抗色诱这两种课程,色诱也分为接触型和不接触型,两个人都学过,只不过宋黎隽学得更好。特遣部执行任务中不可避免出现这类工作,侧面导致很多擅长此道的部员都习惯玩弄情感,也习惯了流水般的一夜情——只要能达成目标,特工必须为此奉献一切。
他在f的那四年,宋黎隽每次都会在任务中刻意避开这类执行方式,选择用别的方式达成目标。
很多人就不理解,这两门课宋少爷也拿了a的评分,明明比谁做得都好,为什么还避之不及。只有泊狩知道,这个人对感情最是认真,所以从不含糊一点情感界限。使用次数最多的色诱,还是在床上对泊狩用的,迷得某人神魂颠倒。
可他不知道这四年宋黎隽是否有在执行任务中这么做,他总觉得现在的男人,更以结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