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起波涛
她勾出一抹浅淡的笑,这位世女殿下真是不简单呢,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后背触及柔软床褥之时, 凤听已是双唇红肿,整个人被欺负得晕乎乎,腰肢又酸又软, 手盘在苏洛身上,像小猫爪子上软乎乎的肉垫子, 偶尔被欺负得狠了就伸出爪子挠一挠。
她又心疼自家小元君, 指甲轻轻划过背脊,不痛,只会惹起某人心头熊熊燃烧的大火。
凤听觉得自己渴极了, 有人不管不顾地问她索取甘霖, 满溢流淌着的或许不是汗水而是不断被苏洛从她身躯里榨出的爱意。
难耐又沉溺,明明嘴上哼哼着求饶,双腿却将人缠紧。
苏洛抬手拂过她额前被汗浸湿的发, 俯下身叼住早就被蹂躏得红肿的双唇, 探出舌尖勾住凤听闪躲逃让的软嫩小舌不住地缠磨。
被人欺负得受不住,凤听含糊地哼哼两声, 见苏洛还不放过她,只能狠狠心轻轻咬了那灵活挑弄的舌。
小元君吃痛, 闷笑着退开, 由得凤听偏过头去缓一缓。
司长大人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 只顾着呼吸好不容易得来的新鲜空气,抽不出空来教训这个缠人缠得紧的小元君。
“夫人, 受不住了?”
偏生那小元君还不依不饶地追问, 可着劲欺负人,松开了唇舌间的钳制, 手上却依然胡闹着。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的凤听抖着身子拧着眉, 低低哼吟一声, 咬着下唇瞪一眼作乱的小元君。
那一眼太过风情万种,苏洛被她一眼看得脊骨连带着灵魂都感受到了一股酥麻。
凤听本就美得摄人心魄,平日里那股司长大人的威严气势压着让人见她便自惭形秽,不敢细细观察她那张脸。
小妻妻亲密之时她自然卸下了平日的冷漠强势,在床上更是软成一滩春水,将苏洛淹没。
她这会儿是真有些吃不消了,带着餍足地哑着嗓开口道:“够了。”
怕苏洛还不罢休,她抓住小元君的手不让人作乱,软软撒着娇,“我明日还要上衙呢。”
即便是堂堂一司之长,若非特殊情况,每日点卯凤听从未迟到缺勤,比衙署里那些普通小官吏都要勤快。
苏洛确实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家夫人,想到别离就在眼前,恨不能今日就与凤听在这床榻上抵死缠绵。
但她到底心疼自家夫人,忙碌了一整日,回到家中还要被她千般索取、万般缠磨,便是被要得狠了,也只会软着嗓音和苏洛打着商量。
苏洛清楚知道即使自己不同意,凤听也会依了她,任她索取,任她欺负。
不过还是没忍心,将人抱起来向暖房走去,温柔低声道:“好,那我替夫人擦洗一番。”
凤听松了一口气,乖乖依偎在苏洛怀中,眼皮子都耷拉下来,疲倦地打了个呵欠,人才被抱进浴池之中,早都陷入昏睡之中。
苏洛只能忍着心中还未餍足的欲望,小心翼翼地为自家夫人擦洗完,任劳任怨地为人擦干身子,替凤听穿上一身干净柔软的寝衣。
这才抱着人回了床榻,睡前在凤听眉心落下一吻,陪着自家夫人一起沉沉陷入梦乡之中。
没过几日,凤听果真接到旨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得了份前往岭南送信的差事,不少人都在想皇帝这一招到底意欲何为。
暗中揣测皇帝是不是有意对岭南动手了,只不过明面上都装出一片山河太平的模样,还要不阴不阳地赞一句“陛下与岭南王君臣惺惺相惜”,为这不远万里都要派出自己最为宠信的臣子去跑腿送一趟信。
要知道凤听离京这事,多少人明里暗里都松了一口气。
她在这一日,上上下下都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所以让凤听离京实则也是为了让青天司的调查工作能够更加顺利地进行,毕竟最为扎眼的司长大人走了,青天司就不显得那么有存在感了。
唯一不大开心的只有司长大人家的小元君,凤听临行之前,苏洛又缠着人胡闹了一整夜,第二日凤听这位钦差大臣坐进马车之中整个人都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