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动什么。”上官若安替她拍了拍背,疑惑的道。
魏挽箐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没想到殿下会为了此事如此大费周折。”
顾云怀低着头,她早先就明白了李长吟的用意。今日一事,是李长吟和秦妍熙早就计划好了的。不论顾雨桐会不会撞她,秦妍熙都会落水,推人下水的人都会是她。为的就是让顾家人亲口承认她已被移出族谱,好让李长吟方便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只是为什么秦妍熙会答应这样做,难道她不应该是真的挺讨厌自己吗?
“不全是为了你。”李长吟轻抚顾云怀的头发,缓缓的解释道。
秦妍熙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殿下,您这样可有几分欲盖弥彰了。”
“湖水没能堵住你的嘴真是遗憾。”李长吟眯起了眼睛回怼道。
可顾云怀分明在里面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
“我之前提出让我躲过这场相亲方法比比皆是,你偏选择了最麻烦的一种,若说不是为了你的小宠物,谁信?”秦妍熙偏不怕她,毫不留情的掀了她的底。
“齐姒,让她闭嘴。”李长吟懒得和她争辩。
齐姒随后点了秦妍熙的哑穴。“得罪了郡主。”
秦妍熙:……
顾云怀的脑子刚理清楚又彻底乱掉了,秦妍熙不是喜欢李长吟吗?怎么看现在这情形一点不像呢?
“若安,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李长吟耳根终于清净了不少,随后问向上官若安。
“倒是查出来不少,只是见今日这情形,顾义谦怕是攀上了平王这根枝,也不知平王不会以此维护?”说起正事来上官若安便正经了不少,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不可靠的样子。
一听见顾义谦这个名字,顾云怀悄悄竖起了耳朵。
“李佑希虽然残暴不仁又刚愎自用,但不至于那般没有脑子。”李长吟说着,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贬到尘埃里去了,“顾义谦那样一个冲动易怒的废物,他怎么可能会因此维护。”
上官若安点了点头,倒也是。
“只是顾义筠那个家伙比他哥哥要沉得住气得多。”
“那就找出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的证据来。”
魏挽箐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说起来家父倒是一直看不上永乐侯来着。家父曾言顾炜此人当不得大事,只是暗中又有什么勾当却不得而知,不过当初确有他与中书舍人何为丘在辽州一案中有中饱私囊之举。”
“中书舍人何为丘?那不是王忠良的人吗?”上官若安眼睛一亮,顿时兴奋起来。
李长吟沉吟不语。
秦妍熙倒是想说话,却无法开口,只能伸手扯了扯李长吟的衣服。
李长吟无奈,只能让齐姒解了她的哑穴。
“辽州一案牵扯众多,此事也是今上心头大忌,若真能从中找出证据,那顾府与中书舍人便都不能活。”秦妍熙说道,“只是这件事过去已久,王忠良又是个老奸巨猾的,怕是难找证据。”
“从顾炜那边查下去,与何为丘的联系少之又少,若非挽箐提起,谁又会想到这儿来?”上官若安皱着眉,同样觉得难度太大。
魏挽箐喝了口酒,演练兵法打仗她行,这些个权谋算计她实在头疼,也就沉默了下来。
“挽箐所言可属实?”李长吟抬眸问道,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家父早时提起,具体的还需殿下询问他老人家。”
李长吟颔首道:“本宫也的确许久不曾拜访过老师了。”
“所以殿下,咱们该从哪里入手呢?”上官若安忍不住问道。
“你将从顾府查到的证据都搜罗起来,然后将人撤走,再从平王府副典军刘从良入手。”
“刘从良……”秦妍熙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随后恍然大悟道,“是三年前你与我信中……”
秦妍熙的话在触及到李长吟的眼神后戛然而止,随后看了一眼顾云怀。是她太激动了,一下子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不能全信的人。
上官若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挽箐,你回去告诉老师,就说本宫三日后来访。”李长吟说着,目光却看向了上官若安。
上官若安心领神会。
没再多言,而后几人便又出去与众多贵女游赏了一番,促成了几段良缘,今日也就先散了。
夜深,栖梧殿。
李长吟着了一件白色的丝织中衣,又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衣在身上,看着旁边只穿了白色中衣的顾云怀,眸色一沉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顾云怀一惊下意识的搂住了李长吟的脖颈。“殿下……”她是没想过李长吟的力气会这么大,传言不是都说李长吟小时候身子比较弱吗?
李长吟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跪坐了上去,一言不发的撩起了她的裤腿。
“殿下!”顾云怀一惊,忍不住出声。
“别动。”李长吟的语气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