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会不得已地条件反射伸手,我只是……”
周池月微愣了一下,随即在平阔的大路上笑得不行。她削薄的脊背近在咫尺,陆岑风能看到她身体都笑到在颤抖。
“你话怎么突然这么多?”她多拧了点把手,笑意散在胡乱扬起的外套衣角中,“需要这么多解释吗?我又不是傻,这我都不知道?”
这不是怕她因为老齐那番话,就真的和他搞起了楚河汉界,也真的是怕……她看出来点什么。
毕竟她不会内耗,察觉到什么就会直白地来问他了,而他已经否认过一次,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没法将“我没有”这几个字再次违心地说出口。而若是承认了,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她对老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哦。”他说,“我以为你会在意。”
“怎么会!”她不以为意,“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载人技术,可以拽着我衣服啊。”
陆岑风捏住了。
“哎不是?你竟然真的怀疑我!”
其实不是的。
但他没有解释。
天慢慢黑了,风吹到脸上真有几分凉。南邑夏天很长,即便立秋之后,也只是比炽夏削减了燥热,添了丝丝风的爽意,只不过这种不冷不热的天儿很短暂,维持不了几天,就要入冬。原来快12月了。
昼短夜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街道上,路灯、车灯、霓虹灯闪烁着光,夜景像一条五彩流动的河,将生活慢慢地推过来。
周池月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说:“其实我很喜欢这种鲜活的感觉,就是……大晚上约着俩仨朋友骑车,在荒芜的街道上随便穿梭,一直很想这么做一次,只不过可能会被认为有点有病。你不觉得,这很自由吗?”
没等到他回答,周池月偏头瞥了一眼,陆岑风正捣鼓着他那手机,他举着,手伸可长在侧面,她递来眼神时,他正摁下按键。
“你拍我?”
陆岑风食指将她脑袋抵回正面,“你看路。”
周池月:“你拍我干吗?”
陆岑风:“……”
他说:“我妈听说办运动会,让我拍点照片给她看。”
周池月:“都结束了,你才拍?”
“所以在补救。”
“我是那个救星?”
相机画面里出现两个被风吹得极其凌乱的少年,陆岑风手没抖,果断地点了下,淡定地回:“是。”
他难得提到家庭,周池月抿了抿唇,语气随意地试探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因为她自己有妹妹,所以问出这个问题并不算特别突兀。
“看路。”陆岑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要红灯了,你过不去。”
不想说就不想说,装什么酷。
周池月腹诽。
……
“这里就好了,”车停在御公馆的门口,周池月没进别墅区。陆岑风抱着礼盒下来,他站在风口,路灯给他发顶那个旋儿照得流光四溢,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外套,单手递过来,“晚一点会冷,穿着吧。还有,我没觉得那有病。”
周池月愣一下的功夫,他已经扭头往里边走。路灯下的影子,显得有点孤孤单单的。
她调转车头,手一动本想将衣服放车篓,但稍微犹豫一下,还是披上了。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传过来,她想,好吧,晚间温度降下来,确实有点冷。
刚骑了几米远,擦肩而过一辆车,车窗摇下来,边树在后座探头出来,很惊讶地问:“周池月?”
昏黄路灯看得不那么真切,但——她身上那件外套,他今早出门时看到过。
周池月有些惊讶,但好在心里早有了底铺垫,没那么意外,她点点头示意,然后朝着反方向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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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零班小群里没闲着。
各种作业打卡,自觉上传,周池月刷完题抽空瞧了眼,随即在群里发消息。
【high five(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