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走了一小截,祁鹤卿顿住了脚步,咬牙切齿的回头重新跑回了刚才的位置。
江芜中的药效还未全散,所以走的也慢,祁鹤卿很快就追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松开我!”江芜攥起拳头用力的锤了他一下。
祁鹤卿不语,绷着一张冷脸,抱着她往医师的院子里走,任由江芜一拳又一拳的锤在胸口也未松手。
一直到了医师的院子里,他把江芜搁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随后进了里屋。
说来也是怪,江芜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气竟莫名的就散了。
医师在屋里叮嘱着什么,他一言不发的听着,然后微微颔首,安静的等待着医师抓药。
当他提着药包出来以后,江芜抬头看他,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刚一开口,他就抬起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这是什么?”江芜问。
祁鹤卿头都没抬,没好气的说道,“将你毒死的药。”
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江芜已经猜到了这是缓解迷药的解药,但还是忍不住逗逗他,“祁大人好狠的心啊,旁人搭档生气拌嘴顶多拆伙,祁大人却要将我毒死,诶,我当真可怜,当时竟也不好好挑选一下搭档,才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祁鹤卿拧眉,把头转向一旁,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看得出来是真生气了,“是,我心狠手辣,江二小姐不是很早之前就说过了么,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江芜不禁腹诽,这人好生记仇,当日赏花宴上的一句话,竟让他记到了现在。
她往后挪了挪身子,不经意间瞥见了祁鹤卿背上的一块衣料,颜色好像有些深。偏偏他穿了一身墨蓝色的衣裳,叫人看不出来到底是水还是血。
江芜只好凑近一些,打算去闻一闻,结果刚凑过去就被祁鹤卿摁住了额头,“江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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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闹脾气
“祁大人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说着,江芜又靠近了一些,果真闻到了一股微不可察的血腥味,她立刻蹙眉,“你何时受伤的?”
她不说还不打紧,这么一说,祁鹤卿才感觉到背上传来一丝丝痛意,应当是方才与宁远将军交手之时力度太大,先前浮云寺的伤口又裂开了。
面对江芜的紧盯,祁鹤卿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心虚的感觉,“没什么大碍。”
“起来。”江芜去拉他的手臂,即使自己还没恢复全也顾不上那么多,“随我进屋让医师瞧一瞧。”
“不用。”祁鹤卿没动,“一会儿回去让叶麟换个药就好。”
江芜不松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
祁鹤卿没了法子,他最受不了江芜这个眼神,只好妥协着起身,随他一起去了医师的屋子里。
医师隔着一道屏风为他上药,重新包扎着伤口,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叮嘱着,“祁大人,你这伤口本来就深,须得好好修养才是,伤口反复开裂最不易好,这几日万万不能再太过用力扯开伤口了。”
“我没——”
“咳咳——”
江芜故意的咳嗽声带着警告的意思,祁鹤卿只好改口,“是,多谢医师嘱托,祁某谨遵医嘱。”
医师为他包扎好后,将该喝的药抓好包起来递给了江芜,“江二小姐,祁大人这伤口略微红肿发炎,这些药回去给他吃两天。祁大人身子好,只要伤口不沾水,恢复的也会快些。”
“好,多谢医师。”江芜接过了药包,眼看着医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又问道,“医师,可是还有旁的嘱托?”
“啊……那个……房事上面,也要谨慎一些,尽量先不要进行。”
他这话一出,不论是屏风里的祁鹤卿还是屏风外的江芜,双双红了脸。
江芜略显慌乱的仓忙应下,便提着药包来到了院子里,抬起手来往自己的脸上扇风,试图散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