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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前夕(下)(2 / 3)

列放在茶朵上,让何梓晴能够比较清楚,说:「你没发现两个人有个出奇的共通点吗?」

「两个人也没有父母。」方利晋说,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除非你告诉我这点是你失职,没有查清楚。」

「这个也算是奇怪的地方吗?没有父母也不算──」何梓晴突然想到什么不妥,说话戛然而止,「对了,查其他人的时候,我反而很容易能通过市民登记身份证名单、或他们的社交关係网,能打听出来一个人的家里有谁,即使是父母双亡也会留下痕跡,但唯独他们两个的个人背景几乎一笔带过的,好像他们的父母只是一个虚构人设,不存在认识他们父母的人。」

「郝守行在三年前入狱,现在是鐘裘安的室友。」方利晋想到了什么,突然微笑对她说,「这点也是霍祖信的安排?」

「嗯。」何梓晴点点头。

「算了就到这里吧,如果连你也找不到的话,党内其他人也应该差不多了。」方利晋摆摆手,「他们如果用的是假身份的话,我们即使查到也可能是一份假的资料。」

「什么?」何梓晴惊讶地道,「你怀疑霍祖信有意包庇罪犯?」

方利晋伸出手指贴在唇边,示意她小声,却道出一个爆炸级的猜测──

「准确来说,是政治犯。」

7月底的天气仍然炎热非常,令郝守行只想宅在家里吹着空调不出门,但答应了游行的事却必定要做到,不然他不只没脸见霍舅舅,连带会被市民唾弃。

鐘裘安坐在客厅正集中盯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郝守行拿了一罐冰冻的可乐走到他身边,猝不及防地贴在他的脸上。

「啊!喂!」鐘裘安被冻得一抖擞,斜着眼睛看着他,「你正常地给我不行?」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确保自己有足够的体力去游行?」郝守行把可乐交到他手上,自己则坐在他不远的沙发上。

「我睡不着。」鐘裘安一扶额,拿起了可乐同时放下遥控器,「你没留意新闻吗?」

「怎么了?」郝守行问,这才留意到电视机。

「政府刚宣佈了来年的财政预算案,计划明年会削减医疗开支的拨款,由五百亿减至三百亿。」鐘裘安讽刺地笑出声,「你说它减的钱放到哪里?」

郝守行想了想,说:「建设地下城的预计开支是多少?」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鐘裘安一摊手,顺势把整个人的重心后仰,瘫软在沙发上,「它就算公布了数字你敢相信吗?还未算实际兴建的时候可能出现的超支。这个胎死腹中的计划本来已经逐渐被市民遗忘,好像我的『死』一样,不过是歷史上轻轻划上的一笔,连转捩点也算不上,但张染扬不是普通人,他一上场就必定要做一番大事,从来不留后路。」

郝守行想起了五年前的市长确实不是张染扬,但听闻他做事说一不二、不容易动摇,即使是经歷过多次游行示威,他依然一意孤行,带着丰城踏入黑暗永无回头路。

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有没有用,推翻政策是可能的吗?但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是或否。

将来的事无法预料,他们生活在这个社会气候的人除了各自做好自己的岗位,时刻提醒自己不跟着堕入黑暗外,好像无法做其他真正能改变社会的事。

因为社会不可能为一个人而改,只可能是一群人。

鐘裘安侧看着郝守行,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往上翘硬拉开一张笑脸,「你睡吧,我只是担心明天的游行有点心烦而已,我一会儿都入房了。」

郝守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明天金门的前成员也会来吧?到时候……」

鐘裘安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收起笑容打开了可乐罐,仰头灌了一口,「嗯。」

郝守行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感觉今晚的鐘裘安特别失落和惆悵,急需要别人的安慰和鼓励,只能乾巴巴地说:「你……打算怎样告诉他们?」

「他们应该知道了吧,我未死的事,我不信你舅舅真的会守口如瓶。」鐘裘安望着手上的可乐发愣,叹气道,「他们知道也好,只是我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们。」

「他们曾经是你最亲近的战友,既然如此,你没死他们应该替你高兴才对。」郝守行说。

鐘裘安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连累了他们……还有仲然的死,我难辞其咎。」

郝守行一时间有点不明白,遂问:「他不是意外死?」

「五年前立法会爆炸案失踪后一个月被发现在海傍的浮尸,那个人就是马仲然,而且……他喜欢我。」鐘裘安有点难以啟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但重点是死因一定有可疑,只是警方不想查罢了。」

郝守行的脑筋转了一圈,暗自忽略了「喜欢」那一句,「然后呢?他终究不是你害死的。」

「是的,但我会想如果我当天没有衝入立法会的话,他未必会跟着我入去,那他可能就不会死了。」鐘裘安觉得比起可乐,他还是更需要酒。

郝守行坐直了身子,本来想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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