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弄了个宠物幼儿园的时候,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子,倒不是怕亏钱,而是怕恶犬伤人。
后来发现没什么事,也就随她去了。
宋浣溪咬着面包,含糊地说:“我今天去朋友家玩。”
聊着聊着,俞明雅忽然问:“你昨天晚上去望昌江附近玩了吗?”
宋浣溪顿了下,“没啊。”
“昨晚望昌江有烟花秀。”俞明雅把朋友圈的视频翻出来给她看,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太浪漫了。”
宋浣溪“嘿嘿”地笑了下,“这么一看,这女生长得跟我还怪像的。”
“你小时候脸比她圆多了,笑起来哪里还看得见眼睛,也就发型有点像。”
宋浣溪:“……”
“长大后倒是挺像的,形似神也似。”俞明雅感慨万千,“哎,小时候小小一团多可爱啊,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宋浣溪也不知道该喜该悲,喜的是连小姨都没往她身上想,没人能联想到她身上了。
至于点点悲伤,大概是她小小的虚荣心在作祟。
宋浣溪扑了个空。
她到云霁家压根没看见人,明明他昨天夜里说自己到家了。
她也没在意,八成是有事外出了。
宋浣溪在客厅看起了电视。她也没告诉云霁,只等着他回来露出欣喜的表情。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没起身,仍旧单手支着躺在沙发上,等他走过来。
“哥……怎么是你?!”
“云……怎么是你?!”
宋浣溪和云卷同时出声。
云卷看着沙发上的薯片屑、面包屑、巧克力渣等垃圾,以及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五颜六色空包装袋,抽了抽嘴角,再度发出“重色轻弟”的感叹。
别说他了,就连来福都不敢光明正大、胆大包天地在他哥面前,做出如此挑战他哥洁癖的事。
宋浣溪旁若无人地继续躺着,嘴里的薯片咔嚓作响,“站着干嘛?随便坐。”
这反客为主的架势,听得云卷又是嘴角一抽。
“我哥呢?”
“不知道,我早上来就没看到他。”
云卷“哦”了声,“是去准备演唱会的事了吧?”
“什么演唱会?他今年要办演唱会吗?!”宋浣溪拍拍手上的薯片屑,坐了起来。
“是啊。”云卷知道他挑拨离间的机会来了。
他痛心般地拍拍手,一副替她不值的语气。
“我哥这都没告诉你吗?前两个月我就听他说过了,我以为嫂子你早就知道了。”
他贱兮兮地说:“我哥也真是的,为什么要瞒着你呢?难不成……”没把你当回事。
“难不成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宋浣溪开心地拍拍掌,“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他,他也真是的。”
云卷:“……”
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画片里一心干坏事的小反派,忙前忙后一通坏笑,却阴差阳错地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云卷忙阻止她,“别啊,我哥不想让你知道,你却从我嘴里知道了,那我不是要被收拾了。”
“哦。”宋浣溪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手机,“那你多保重。”
云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这关我何事的言论,不由两眼一黑。
千拦万阻,终于阻止住她。
云卷左思右想、长吁短叹,要她真和他哥结婚了,以后他的日子怕是难捱了。
他哥要是要收拾他,宋浣溪不仅不会拦着他哥,没准还会在一旁递刀子,嗑瓜子。
心一横,他决定下点猛料,“我哥最近心情不好,要是莫名其妙发脾气,你多见谅。”
“没有啊。”宋浣溪说:“他心情很好啊。”
云卷郁闷地捶了捶后脑勺,她难道不是该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吗?!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自说自话道:“因为前阵子的事,大家都默认张青松会遵守约定,不再唱那些歌,没人邀请他参加节目、商演了。”
“再加上他岳父家这两年投资爆雷,个个都成被执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