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
沈野的肌肉在刻意的紧绷后又变得坚硬起来,线条也更加鲜明,像是一块块烧热的石头, 随着呼吸在陆宁手底下膨胀收紧。
可见汉子平时和靠近陆宁的时候, 多半也总是这样绷着身子,不动声色地卖弄着他一身年轻健美的皮囊, 这才总把陆宁硌痛。
陆宁以往总是有些害怕汉子过分强壮野蛮的身躯,这会儿却是任他再如何木讷,也明白了在这事儿上汉子对他的讨好。
沈野在等他探索,在等他夸赞, 甚至十分期待他主动捏一捏,碰一碰, 就像汉子从前对他做的那样。
但陆宁到底是个初尝人事的哥儿, 也不是沈野明媒正娶的夫郎, 情欲是烫手的,也是沉甸甸的, 他总不敢主动品尝。
于是他只能僵持着手,任由沈野带着他上下摸索, 上下游移,抚摸过汉子的每一块硕大的肌肉,感受鼓动,感受灼热,感受凸起的经络,浓密的毛丛,跃动的热忱。
沈野在这件事上总是精力无穷的,不论在耐心上,还是在耐力上。
可到了病重的时候,这一点却不怎么好了。
他带着陆宁又帮了自己半天,陆宁一声不吭任由他折腾——反正逃也逃不掉,逃了还是会被汉子絮叨撒娇着抓回来,还不如不逃了。
就这么一直倒腾了许久,沈野都毫无没有结束的迹象,反倒是人有些累了,汗不怎么出了,手有点发抖,眼皮耷拉着,动作也越来越缓慢了。
像是昏昏欲睡。
那张一直碎碎叨的嘴,倒依然没有停。
“宁哥儿……宁哥儿,我好像没力气了,有点累,有点冷,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动了,累……但我还想和你睡觉,想宁哥儿给我生娃。我不想死,不想一个人死在外面,想和宁哥儿葬在一起,阴曹地府里做一对鬼鸳鸯……”
话虽这么说,但沈野的手还是一点点松开了,像是困极了,再没有折腾的力气。
陆宁慢慢地后退,从那向来比主人精神的大家伙上松开了手指,轻手轻脚提起一旁的被褥,给沈野盖上。
他温声叹道:“睡吧,沈野,等睡醒了去看了大夫,很快就会好起来了。”他又隔着被子,拍拍汉子胸口,低声地哄,“别怕,没事的。”
然而他的手才松开没一会儿,汉子那双快耷严实的眼皮又猛地睁开,像是被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