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换了种说法:“那现在你湿了,又是因为谁?”
傅云夹住了他:“为你解渴啊。”
魔主邪气四溢的脸又变得不纯洁了。
他刻意维持的放肆在神魂触碰时,抖了三抖。
傅云将他的神魂藏得很好,魔主试图钻进去,因为主奴契约牵制,遗憾失败。
反倒是他自己,许多被遗忘的琐碎画面闪过,不乏他诞生初在魔渊吃泥的记忆……魔主试图将它们藏起来,但失败了。
魔主难得窘迫:“别看……这些都不重要。”
傅云无视了他的拒绝。
神魂中,魔主被傅云无比强韧的神魂包裹住了,无可逃脱。现实中,傅云却被魔主摁住,坐实在灵躯之上。
陈瑞的神魂被拘在角落,他听不见夺舍者和那丝黑气在说什么,只见说着说着,突然来了一个无面人,突然他们就……
陈瑞被迫看着这一切。
陈瑞在心底无声尖叫,羞愤欲死,却被迫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无面人明明修为很高,明明抱住了夺舍者,却不继续?
还要废话,好像求人应允般。
其实凭他的修为本来该看不大清楚,可是下一刻,夺舍者的脸、和陈瑞一样的那张脸突然就像云雾一样化开了——没错,是化开。
陈瑞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夺舍,可是奇怪,夺舍者为什么还会有一张脸?
惊骇间,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瞬的光景。
但只要一瞬间就够了。
看见那张脸时,他的心脏、不,灵魂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了,喘不过气。
只看见夺舍者颈侧的青筋隐隐浮起,像玉里藏着裂痕,那张正在融化的、“陈瑞”的脸庞也同时细密地碎开。
从裂痕中,满出来潮热的雾气,陈瑞竟觉得眼前朦胧,自己的神魂也被劈头盖脸打了满身。
陈瑞不知为何想吐,又移不开眼。
他知道夺舍者是谁了。
在修界,如果有任何一个修士认不出这张脸,一定代表两件事,他瞎,或者他傻。
陈瑞看见了。他想,我完了。
会被灭口的吧?
陈瑞拼命想移开视线,想封闭感知,可神魂却不知怎的,目眩神迷。反胃,翻江倒海,他厌恶这种场面,更厌恶自己内心深处,竟会对这样诡艳的存在,产生一丝不该有的……
他想要定神再看时,却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道黑气,仿佛历史重现,正中他头后,将他震晕了过去……
陈瑞是被一声敲门声震醒的。
“砰!”
来人显然毫无耐心,更无尊重可言,不等回应,便直接灵力震开并未落锁的屋门,闯了进来。
光线涌入,照亮了来人那张带着几分阴鸷的俊朗面孔。
陈瑞的神魂吓得一颤,像受惊的虫子,瞬间缩回了耳坠深处。
只留下一丝比蚊蚋还细微的颤音,慌忙向占据他身体的“那位”解释:“是我师弟……南宫璜。”
南宫璜,世家出身,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南宫家,其父更是大乘期的强者。
他每次出现,都说着要带陈瑞走,可每每在陈瑞被其师尊“用过”、灵力亏空最为虚弱之时,又强行覆过来凌辱他,美其名曰,要帮陈瑞清理。
南宫璜算准了日子,此刻正是陈瑞情热难耐、最是狼狈无助的时候。
可闯入房中,预想中陈瑞满面潮红、眼神迷离、软语哀求的景象并未出现。
榻上无人,陈瑞坐于蒲团上,气息异常平稳。空中没有经久不散的情热气息,反而有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余韵。
南宫璜脸色瞬间阴鸷。
他目光刮过陈瑞。
“你身上没有师尊的灵息。”他逼近榻前,掀开床被,却没有找见预想的痕迹,“你被别人……动过了?”
傅云那一只承着陈瑞胎光的耳坠忽地晃动。陈瑞在恐惧。
不是替傅云,而是替南宫璜。
他有很多不明白,还有很多问题埋在心里不敢问:为什么你会来夺舍我?这是夺舍吗?你原本的身体在哪,死了?凭你的修为,为什么要在万兽门藏这么久?
陈瑞不敢问出来,因为觉得对方是看不上的。就像那天他第一次攒够了灵力,说出质问,但傅云无视了他。
傅云。
他咬住这个名字,在意识到对方身份后,突然生出来某种难以言明的怨怼。
他突然很想占回身体,撕碎藏在床被夹层里的傅云画像——前年,他悄悄偷了一张傅云的通缉令,然后把画像单独剪了出来。
陈瑞想:傅云,难道你也看不起我?
在他心神反复辗转时,傅云有了动作。
陈瑞相信傅云会杀了南宫璜。傅云有这个修为,也有听他命令的情人,不是吗?那就快点结束吧。
结束这场无聊的替代。
陈瑞咬牙切齿地想: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