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闵行关上门,打开热水,浴室温度攀升,白思年胃里绞痛的感觉好些,要撑着自己站,
“别动,我给你洗干净。”戚闵行让他靠着自己。
拿着花洒,热水顺着身体蜿蜒流下来,戚闵行替他清理那些惨烈,用热水替他舒缓。
洗完,戚闵行关了花洒,轻声说,“自己站一下好吗?能站吗?”
白思年缓过来很多,那场暴行中,他确实感到很痛,极致的痛,但其实他没受伤,现在反倒是胃里的感觉让他更难受。
他想往墙上靠,戚闵行却垫在他与墙壁之间,“别靠,太凉了。”
戚闵行伸长手臂取来浴巾,把白思年包裹起来,给他盖好被子,“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自己也全身湿透,回浴室冲了一下,换上睡衣,在厨房忙活起来。
屋子里没什么东西。他只能熬一点白粥。不过他技术好,米粒熬得粘稠软烂,有淡淡的米香。
往上面滴了一点香油,香味被激发出来。
“他会吃吧。”戚闵行头一次对一件事情这么不确定。
以往他不确定的事情,都会准备pnb,但是白思年不吃,他不知道怎么办,洗手台上他蜷起来的时候,骨节清晰异常的凸起。
已经不能再瘦了。
戚闵行放了一点盐,给他端到房间里。
白思年缩在被子里,胃里绞痛虽然已经停下,但疼起来那会几乎要了他的命,额头上一层层地出汗。
这房间比他们之前任何一个卧室都小,也没用可以吃饭的桌子,戚闵行只能把饭放在床头柜上,蹲在床边,“要喝水吗?”
白思年合着眼,眉毛拧起,睫毛轻颤,像是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戚闵行出门给他倒水,找遍了屋子也没找到一个热水器。
他从来不喝热水。
他只能翻出一口汤锅,烧点热水,又加了半勺蜂蜜。
“先喝点热的,会舒服一点。”
他把被子凑到白思年嘴边,但白思年喝不了。戚闵行爬上床,拦过白思年的脖子,顺着枕头的缝隙,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这样才小口小口地喂进去一些蜂蜜水。
白思年别说拒绝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灵魂都飘起来了,眼前阵阵发黑。
热水下肚,眼花的情况才好一点。他动不了,也不想动,戚闵行就这样抱着他,让他休息。
白思年从小被管的严,一日三餐不是家里,就是食堂,经常出去写生,锻炼得也不少,身体一向不错。
这胃病来的奇怪,好像突然间就变成了病人。
这么靠了二十分钟,暖意从腹部升起,四肢有了点力。白思年拉着被子,“我找件衣服穿。”
他裹着浴巾被塞紧被子里的,这样下去,他怕又发生点什么。
“嗯,自己拿还是我帮你?”戚闵行问。
戚闵行多半又要拿一些奇怪的衣服给他,白思年只想找件衬衣,“我自己来。”
房间小,衣柜就在床旁边,他起身就能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商务套装,每一件看着都昂贵,但不舒服。
“家居服在旁边。”戚闵行说。
白思年拉开另一扇衣柜门,他的衣服分门别类,挂在衣柜里,占了一半,另一边是戚闵行的家居服。
第49章
戚闵行指着下面, 站起来,从白思年身后拉出抽屉,一盒内裤整齐叠着, 是白思年的尺寸。
“想着你多半会来,都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