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了再回礼,把人情还回去。”
“哦,好呀,听哥哥的。”池安听话的点头。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腹中传来阵熟悉的饥饿感,池安摸摸自己的肚皮:“我好像有点饿。”
傅闻修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送晚餐了,我去问问。”
“不用特意问啦,估计很快就到了。”池安说了一声,伸手就去摸桌上迟文渊剥了的橘子,扒开就往嘴里塞:“哥你吃了……唔?”
一瓣橘子刚塞进嘴里,他两边的侧脸就被傅闻修反手握住了:“哪来的?”
“迟叔叔剥的。”池安不明所以的睁着眼睛看他,嘴里因为塞了东西,说话含含混混的:“……肿么惹。”
傅闻修也没解释,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张嘴。”
池安仰着头,就着被他捏住下巴的姿势,乖乖张大嘴巴。
两根骨节分明的指节探进去,从他嘴里将那瓣刚入口,还没咬破皮的橘子抠了出来:“不许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他说完,还故意用指腹压了压池安嫣红的舌面,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池安冷不防的唔了一声,嘴巴下意识的闭上,将哥哥的两根手指全部含在了嘴里。
傅闻修也不动,反而漫不经心的夹弄起他的舌尖来,一截粉红的软舌被他搅弄勾缠,水声啧啧,池安坐在床上,由下至上,就这么仰头看着他。
乌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有些可怜,但他也并没挣扎,反而像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脸颊陷下去,湿热的口腔不由自主的吮吸几下。
“好吃吗?”
傅闻修用两根指节夹那一截柔韧的肉条,池安的口腔滚烫,那种被紧窒的,包裹着的吸力,让他的手指越发不舍退出来。
池安含着,在他指根轻咬一口,旋即依依不舍的将手指从口中抽离出来,脸颊红红的,一滴晶亮的津液落在唇角,显得唇瓣红肿且丰润,他小声的,仿佛在喃喃自语:“喜欢……好吃。”
“……”
傅闻修在心里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橘子不许吃了,扔掉,我给你弄新鲜的。”傅闻修开口。
池安眼神有几分迷蒙,点点头:“好。”
傅闻修去拿了盒草莓洗干净,又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一起略微温了一下,端在池安手边的桌子上:“吃吧。”
“要喂。”
池安躺床上耍赖。
傅闻修捏起温热的草莓塞进他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池安鼓着一边脸颊,问:“哥,你今天和医生聊了什么?去了那么久?”
又插了块苹果喂给他,傅闻修平静的说:“主要是最后确认手术方案,签了几份知情同意书和风险告知书,和团队聊了一下术中要不要缝合腹直肌,这些之前都和你商量过的。”
他挑着说了几条,省略了一些医生提及的,概率略高的风险及应对方案。
“哦。”池安咽下苹果,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点紧张,又带着期待:“这个我知道。希望到时候医生给我缝的漂亮点,和没生之前一样。”
“我有和医生交代,主刀医生技术非常好,恢复好了不会明显的。”傅闻修耐心安抚。
池安这才笑了,漂亮的眼眸弯着,凑近他,笑得像只小狐狸:“哥,你怎么那么懂我呀?连我想缝漂亮点都知道。”
傅闻修眼底泛起笑意,他和面前人水亮的眼眸专注的对视,问:“当然,安安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懂你的人吗?”
池安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既然这样,那以后,”
傅闻修的声音压的低了些,低沉的,带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只能让哥哥一个人这么懂你,照顾你,好不好?”
只有哥哥一个人这样爱你,好不好?
最后这句话,他只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