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不了口!想给自己狡辩都没办法。
他才不是不知道乌龟会冬眠,是这乌龟是他从小养在池塘里的,已经活了二三十年了,很老了。
上次孙医生来看绒绒的时候也顺带看了那只乌龟,说要努力熬过这个冬天的话。
可不让南先生提心吊胆,那天扒拉半天没回音,还以为……
南爸爸赌气地掀开被子,非要一起吸小猫咪。
愣是让绒绒气得不停的用尾巴抽打爸爸的脑壳,声音清脆响亮。
不过等他们一家三口睡到凌晨三四点时,房门传来很轻微,节奏缓慢的“砰砰砰”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诡异又响亮。
绒绒第一个醒来,黑漆漆的房间里立刻亮起一对翠绿色的小灯泡。
这让第二个醒来的南夫人一睁眼,听着门外诡异地扒拉声和轻微的撞击声吓了一跳。
“绒绒?”他家宝贝绒绒就在怀里,那门外那挠门声又是谁??
——
张家老宅。
徐徐烟雾,弥漫在祠堂内。
张天启为首,三柱清香高举头顶。
身侧的年轻道士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压的低低的,他在问:“张家真的不想还债吗?”
不知道为什么,张天启身边的堂弟听见的不是人类说话声,而是蛇吐出信子的嘶嘶声。
明明在祭祀,张家人应该安心的地方,却让那堂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安。
张天启面色不变,带头把香插入金子做的鱼形香炉中。
面色平静,甚至不带喜怒:“如若猫仙来问我们要债。”
“要什么,我们自然倾尽所能的还。”他的目光平静中甚至带着锐利,“哪怕要我们的命,我们这些既得利益者也应该倾尽所能归还。”
张天启的目光逐渐锋利:“但张道长,说到底我们张家欠猫仙的是钱和庇护。可你们似乎欠的是猫仙的命和成仙的机会吧?”
那只猫仙还没来要债,他们这些道馆里的人为什么要自乱阵脚?
张天启说到这眉头微微隆起,“难到说,你们欠的不只是书籍上或者你们自己说的写的那些?”
功德和成仙的机会,这对现在的张天启而言已经足够难还了,功德可能还能铺路造桥花钱能解决的,但成仙……
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年迈的老道轻轻长叹一口浑气,楼外,那些猫的叫声,似哭又似笑。
让山风,多了几分凄凉的诡异。
“所以,你们想要我们平分所有的债务?”
年轻的道士并没有被说中或者揭穿的恼羞成怒,而是那双缓缓睁开的竖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亢奋。
“你们自觉还不上成仙的机会,所以想要拖我们下水?”张天启忽然眉头紧锁,“还是说,在这一千三百多年里,你们已经找到了成仙的机会。”
“但不愿意还给一个猫妖?”
如若是这样,那么他们对猫妖而言,就不是友而是敌了。
张天启想到这,忽然想到南家那只胖的和球似的小胖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