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般的深度衝击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让所有神经同时承受来自两个层次的撕扯,再也分不清哪一种更让人窒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这间狭小的隔绝仓内只剩下肉体剧烈撞击的声响,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近乎崩溃的呻吟——声音在金属壁面上叠加,混沌得只属于这个瞬间。
当最后一波狂暴的重力波随着他的爆发,毫无保留地灌入我体内的最深处时,我感到大脑中彷彿有无数颗恆星同时炸裂。
那股热度带着生命的重量灌入我的体内,我的异能在那股衝击下悄然完成了某种更深层的转化——不只是吸纳与消解,而是两个原本对立的存在,在这一刻于最深处交叠、合拢,再也无法清楚划分彼此的边界。
本该毁灭一切的狂暴能量,陡然平息下来。
原本即将崩溃的电力机组,在这场野性的交融中,奇蹟般地达成了诡异的平衡。警报灯从疯狂的闪烁转为稳定的暗红,扭曲的暗紫色光芒缓缓褪去,空气中压缩的重力感一点一点地松弛,犹如被人从最深处强行重置。
在沸腾的电流与扭曲的重力见证下,我们在毁灭的边缘,完成了最彻底的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