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1章(2 / 2)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这话一出,李束远没什么反应,冠南原却笑了:“王爷,天下土地是皇上的土地,天下子民是皇上的子民,王爷何愁陛下不能玩得尽兴?”

李束纯略冷了冷神色,“你说的是,本王倒是来错了。”

冠南原眼睛略眯起来,笑道:“王爷又错了,方才陛下令小宋大人传口谕,如今口谕应是已达,但谕中旨意却未实现,王爷不来,小宋大人恐怕还真是不好有个交代。”

李束纯便道:“口谕本王确实知了,只是——”

“臣弟实在不知,臣弟一贯是浪荡儿郎,哪里会留什么才学之士,皇兄莫不是误会了?”

李束远只说:“不过是听了几位爱卿的话,便来问问你,你既说没有——”

“皇上!”何子兰猛地又开口,“此事怎可听王爷片面之词,微臣可以担保,我那好友,就在豫王府中!”

李束纯冷笑道:“这就是新上任的巡抚?实在浮躁,本王与皇兄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随意插嘴?”

冠南原也冷冷撇了眼何子兰,却道:“你既这样说,难道王爷会骗我们?”

“王爷会怎么做微臣不知,只是微臣好友确实在豫王府,豫王爷为何否认,臣亦难测。”

“哼,本王府中若说姬妾侍从,倒是不少,男男女女,倒也有那读书识字的,巡抚大人既这样说,怎样算你们说的大才之人?”

“自然可以验证——”

“验证,你红口白牙便是验证了?”李束纯冷笑。

何子兰却道:“下官红口白牙不能验证,朝中亦有我二人同期,清林亦有乡邻,他们的眼睛总不能也不算验证!”

白玉生就是白玉生,清林只有这么一个白玉生,清林的人都知道他,他从从清林往外走,却没有再回清林去,到如今,清林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个人呢?

连白家父母,都早已带着幼子背井离乡,谁还能证明白玉生,除了何子兰,谁还能证明白玉生呢?

可如今,何子兰也没办法了,谁哪怕做到这个地步,也还是要差这一步么?

玉生白阶,白家夫妇带他走进白家时,可曾想过他如今深陷泥淖不能自拔?

谁也拉不出他,唯有自救。

玉生倒出一杯烈酒,酒入喉肠,他咳了下,玉芜不知何时又来到了这里,拦着他,“你不能喝了,你不知道么,皇上下了口谕,要你见他,他说你有大才,要跟子兰一样重用那呢,我们可以走了。”

可玉生看着禁闭的房门,幽室一般,不透人,也不透气。只能隔着一点窗的缝隙看到外面的一些影,也不是人影,不过是树影,花丛。

树影浓荫,花丛幽深,他们开过这一春,转眼入夏,就不似这样好看了,再入了秋冬,转眼就能落败,隔着四季变化,但好像也只是眨眼的事,玉生这一眨眼闭上,就是三年,睁开,原来三年,树枯花凋,一片荒凉杂草,只剩荒凉杂草,这才是春天么?这才春意么?便教它将生机一时都发了,最后徒有寥落。玉芜问:“玉生,你怎么哭了?”

玉生讶然,他哭了么?他好像许久没哭了,来听州前,他何曾知晓哭的滋味?

玉芜道:“别哭,我们马上可以走了。”

“可我……不甘心……”玉生手里沾着那泪,指尖聚着一颗泪,泪又冲到眼里,变得通红,连指尖也有一抹久而不消的红,从前不会的,那里曾因书笔磨出厚厚的茧,可如今,竟是这样“养尊处优”?

脱了那层皮,他是否还是白玉生?见了圣上,是否还能干干净净,堂堂正正表明名讳?

玉芜被他沉寂的样子骇住了,问:“玉生,你怎么了?”

玉生道:“你先走吧,告诉子兰,带他们来见我,要快些,有些东西要马上给,不然来不及,就没了用。”

“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当面给?”

玉生道:“只有你能去,不然他们看不到我,怎么让李束纯的罪行昭然在外?怎么让我全须全尾地离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