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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6章(1 / 2)

陆甲忙上前扶住欲下榻的谢无尘:“您为何——”

“未有实证指认他是杀害千山的凶手,我便不能妄下定论……修真之人,岂可见死不救?何况此劫,亦有我之因果。”

谢无尘坦言,魔门内乱当夜,花辞镜脱困后便逃至青云峰……想来是要暗中带陆甲离去。

他当时于溯时镜中窥见花辞镜上山,腾云至山脚相拦。

当时花辞镜见了他并无怒意,反而恭敬有礼,平静的作揖道:“戒律长老,我上山并无恶意,只想带陆师兄……去过隐世安生的日子。”

花辞镜言语自己借魔门动荡假死,便是为予陆甲平静安稳的日子。

他不再为魔,陆甲不必在正魔两道间为难,以后更无须终日提心吊胆。

魔尊之位,他本就不在意。

虽然花辞镜言辞恳切,但是谢无尘仍未动容,厉声质问:“千山之死,可是你所为?”

花辞镜眉头骤蹙,眼中满是震愕:“五长老……遇害了?”

那反应不似作伪。

“五长老是陆师兄在青云峰最珍重之人。我与他从无宿怨,何苦下此毒手……”花辞镜神色坦荡,语态恭敬,“我虽为魔,可上位以来,从未行过伤天害理之事。若有虚言,天道可诛。”

谢无尘为其陈词所动,却仍未轻易放行。他令弟子端出炭盆,铺就百米火道。

“正魔自古两立。你若想再上青云峰,除非受完百杖之刑,再赤足踏过这炭火之道……如此,我方能信你上山不会威胁到青云峰。我身为宗门长老,须担起山中百余弟子的安危之责。”

谢无尘本意是想以言相逼,表明自己是在刻意刁难,没有给花辞镜这个魔尊半点面子,也不准备予他好脸色。

未料花辞镜垂眸片刻,竟然展颜一笑,还礼数周全地道谢:“谢戒律长老通融……我愿受任何刑法。”

他自主地褪去鞋履,面带微笑地踏上刑台,任青云峰的执法弟子杖责。

百杖过后,他腰板直挺的走向前头,赤足踏入烧得通红的炭道。

全程未蹙一下眉,眼中反盈满希冀,恍如前方正有人向他招手。

谢无尘不禁暗叹此人“血性”,从未有人面不改色地历此二刑,反视之为荣。

他初与花辞镜交锋,便为其气度所折。

“为何如此?”谢无尘忍不住的问花辞镜,他不理解花辞镜放着好生的魔尊不当,竟要来青云峰受这等屈辱。

“陆师兄是唯一不图回报,待我好的人。也是他教我懂得宽恕与体谅……我愿为他做任何事。”

花辞镜初入宗门见陆甲时,看着他穿着宽大一号的弟子袍的模样滑稽,那时他扫过他的脸庞,只是觉得他好笑。

直到他听见陆甲的心声,忍不住惊觉世上真有这般的“蠢人”,竟对陌生者也能生出怜悯与关切。

青云峰里很多人都严肃古板、无趣的很……对比之下,他愈发的喜欢与陆师兄待在一块,主要是能听对方的心声,这桩事给他在青云峰的卧底之行……增添了太大的乐趣。

慢慢的他发现陆师兄是只披着狼皮的“小羊羔”,面上嚣张跋扈,私底下却比任何人都心善……旁人都说他媚上欺下,可他做过最“大逆不道”之事,不过是在心里骂人几句,过过干瘾。

陆甲个子不高,却总会下意识的挡在花辞镜的身前,叮嘱他莫要出头,又怜他体弱,说天塌下来自有他这个师兄扛着。

花辞镜活了三百年,头一回遇见这般无端庇护自己的人。

他在魔门时,身旁魔都知他身份高,无人觉得他需要庇护……而且他是做兄长的,魔宫里的魔都教他要让着弟弟。

他真的好喜欢被人无端的罩着。

花辞镜总觉与陆甲有种莫名的缘,情不自禁想靠近。

起初是觉有趣,后来被一次次相护,便再难克制那些扭曲的念头生出。

譬如,他不愿陆甲将这份好再予旁人,他想独占陆甲,想此生与他做“天下第一好的知己”,或者是更亲密的关系。

直至某日,他在陆甲的房中翻见一册话本,方知两名男子亦可结为道侣。

自那时起,他便暗暗期盼能与陆甲成婚、行房——那是他能想到的,与陆甲最亲近的关系。如此,陆甲便真的全然属于他,再无人可替代。

·

思绪回到眼前。

谢无尘望着花辞镜的满身狼藉,缓声道:“他偶然听见我与弟子的话,知晓斩妖台的异动乃雷劫将至,他知那是你该历之劫,二话不说便上了刑台。我劝过他,说他身子虚弱扛不住……可他不听。”

他看向陆甲:“我原本想不通他这般状态,如何抵得住九重天雷……直至我解开他的衣襟,在他怀中见到此物。”

谢无尘将一本铁皮包裹的簿册递给陆甲:“为师替你瞧过——他待你确是真心,值得托付。”

明明说话时气息伴着大喘,谢无尘仍想补一句自以为的幽默,“他的身子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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