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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1o2节(2 / 3)

啊!”

土地是一国之根,历史上每一次对土地的大动作,通常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兴,要么亡,几乎没有折中。

永和帝是要对付世家,但也没有一下就要大动全国土地的意思,因此顺着魏承嗣的话,当堂驳斥了户部尚书。

“宁州是宁州,怎能因江家一家之过而祸及他人,胡乱猜忌,岂不搞得天下人心惶惶,让兢兢业业的忠臣们心寒!”永和帝厉声呵斥,“你身为当朝尚书,怎可如此轻率妄言,搅动人心!”

永和帝道:“罚俸一月,闭门思过七天,回去给朕好好想想,下次说话记得过过脑子!”

永和帝看着声色俱厉,但罚得分明不痛不痒,魏承嗣和几个世家臣暗暗对视,心都沉到了谷底。

下朝后,他们看似不受早上朝堂风波影响,该上值上值,做好自己的事,但等暮色四合,夜晚降临,几个世家话事人悄悄聚集到魏府之中。

魏承嗣和魏侯端坐上方,魏承嗣环顾一圈后,声如重石沉潭:“陛下的态度,今日诸位也都看见了,他对世家不满,我们是知道的,但陛下究竟要我们退到什么地方才罢休……恐怕今天才算真正明了啊。”

底下有人忿忿锤了下桌:“这些年我们诸多忍让,只要留口饭吃,谁也没想真的撕破脸,但皇帝对户部尚书明罚暗护,说明朝上那通话很合他老人家的心意嘛!”

有人幽幽叹了口气:“圣上靠着世家坐稳皇位,盯着的却是我们的土地,今天放过了,无非觉得时机未到,时机一到,我等还能有容身之所?”

魏侯听他们说了一圈,才稳稳开口:“昔日我便对各位说过,皇帝刚愎自用,心狠手辣,迟早拿我们开刀,诸位还当是老夫在说笑,如何,我可有说错?”

其余几家的人不动声色交换了眼神。

从江家失势后,魏家私底下无数小动作,无不是在为晋王的未来做准备,此刻来的这些人里,已经有人彻底跟魏家绑上一条船,也有人先前还在犹豫。

但今夜能来,就说明那点犹豫也微乎其微。

老早就跟魏家眉来眼去的人笑着开口:“太子如今不在京城,晋王殿下从宁州归来后,以功勋之身,想必能劝谏陛下一二。”

魏承嗣揣着明白装糊涂,唉声叹气:“晋王曾为大伙儿鸣不平,可结果呢,都被陛下撵出明辉堂了!”

魏承嗣这老东西,非得让别人先搭个台子是吧?大家看得明白,不过走都走到这儿了,也不介意捧他一捧。

谁让只有魏家出了个皇子呢。

“晋王殿下明是非,讲仁义,他才是储君不二之选,陛下是老糊涂了,若实在劝不住……不如交给兼听则明的殿下,也该让他老人家享享清福了。”

魏承嗣总算听到了想听的话,捋了捋胡须,露出满意的笑,他朝众人拱手:“贵妃被软禁已久,我等也实在担心,陛下无故苛待枕边人,薄情寡恩至此,实在令人伤心,还望诸位一起齐心协力,共同劝谏陛下。”

怎么个劝谏,怎么个享福,那可就是他们说了算。

其余人纷纷起身:“愿听大人差遣。”

魏家的信送到晋王手里时,他本还在美滋滋算着土地,拆信时面上还带着笑,但一字一行看下去,脸上的笑逐渐凝固。

到了后边,他神情已经化成了灰。

其余什么“皇帝迫害忠臣之心已人尽皆知”的废话不用看,通篇意思完全可以凝结成两个字:造反。

从皇帝一直不喜欢他这个儿子,立了别人为太子的时候开始,晋王就知道,自己迟早得有这么一天。

毕竟他也没别的路能走了。

但这一天真的快到的时候,晋王除了释然,还有说不清的五味杂陈。

他如今在外,钱粮不缺,也有机会募兵,但就算真杀进宫去,以永和帝的脾性,没准宁死也不肯乖乖留下传位诏书。

到时候他免不了背上弑父篡位的骂名。

不过跟去死比起来,那还是背负骂名坐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活着更强。

只是他的母妃处境会十分危险。

造反一旦开始,哪怕永和帝拿了魏贵妃做要挟,也没可能中途停下。

如今当真是造反最好的时机吗?

晋王一张一张慢慢把信纸在烛火上燎过,往铜盆里丢,火焰边缘的热气灼着他的手指,也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但就在他聚精会神思索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有刺客,保护殿下!”

刺客?

晋王一惊,把所有的信尽数扔进铜盆,火焰倏地窜高,把所有秘密舔了个干净。

晋王武艺稀松,一直等到外头兵戈声歇,近卫入门禀报,才松开了手指。

“怎么回事?”晋王问。

“回殿下,方才内院混进了刺客,共五十人,身手不凡,杀了四十五,留了五个审问。”

晋王眯起眼:“任务失败却不自戕,不是死士。”

“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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