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兔妖, 因为喜欢得不得了,就把兔子肚皮翻过来狠狠吸, 被兔妖浮毛呛在嗓子裏,染上了兔妖足足三个月的发/情期,喉咙都嘶哑了好久呢,让大家好一通笑话,至今依旧是黛罗峰不可提的糗事。”
金乐娆:“……”
原来端方有礼的月息仙尊私底下居然会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儿啊!
金乐娆想了想那画面,突然有点一言难尽,她苦着脸,咂摸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可是我是叶溪君的师妹,不是她养的宠物,她也不能算作我的主人,为什么会让她产生类似的情感,我要怎么帮她纠正一下行事作风?”
“正常情况下,有类似症状的人只是会变得比较黏人,离不开心慕的对象,最多也不过是想要常常亲密贴近,像你师姐这么严重的症状,属实也是罕见。”季星禾一摊手,实话实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呈现出来的是食欲,你知道吗,现在在你师姐眼裏,你就是一块会跑、会跳、还很不听话的酥点甜糕,她太渴望你了,也太不放心你了,所以折中下来,只想到了吃掉你这一个办法。”
金乐娆气得直哼声,她一边抵抗着叶溪君的举动,一边腾出手指戳那人的面具:“首先师姐你的出发点是为我好,但你能不能别出发。你知道你有多像个不张嘴的木头吗,该和我好好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不吭声,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你心裏有这么重要。”
“她出现类似的症状有多久了。”季星禾又认真瞧了瞧眼前的情景,问道,“形成这样的症状会有一个渐进的过程,如果初期制止得比较好,后续不会发展得这么严重吧。”
“初期,什么初期?”金乐娆一头雾水,更疑惑了,“季星禾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全面,你有在初期就制住这种症状的办法吗?”
“实不相瞒。”季星禾轻咳一声,低首微赧道,“鸢白异化的初期,我……了她。”
金乐娆:“啊?你说什么?”
金乐娆寻思自己也没耳聋啊,怎么面对面还能漏听几个字?
自己居然把季星禾最关键的几个字给漏了?
“你什么了她?”金乐娆追问。
季星禾目光突然游离起来,她左顾右盼了一下,又低头温声道:“就是你能想象到的那样。”
金乐娆有点听不懂,她势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怎么和我师姐一样爱做谜语人,能不能把话说直白一点,我怕自己理解得和你有出入。”
“有养过猫猫狗狗吗,当它们还在幼崽期的时候,最开始的喂食阶段就不能让它们染上坏习惯,不能给她们吃刺激性的肉类,不能见血,否则猫猫狗狗以后很可能染上生食妖魔的毛病,甚至喜欢生啖血肉,扑人吃人。”季星禾目光往叶溪君身上一移,告诉金乐娆事实真相,“你师姐异化的最初,你定然是用自己的血喂养过她,所以她不会满足于简单的接触,而是每一次都加深对你血肉的渴望。”
金乐娆满头黑线:“我什么时候用血喂过她,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不对。
等等。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需要好好回想一下吗。”季星禾帮她拉开了一些叶溪君,无奈道,“不止一次,你一次都不记得吗?”
金乐娆混乱地摇摇脑袋,突然记起了一些零散的场景——她好像因为和师姐置气,恨恨地咬破了对方的唇,又被对方也追了个血吻,血腥味不分彼此,尚且可以算作一次。
还有一次,是不久前自己提出为师姐看伤,然后在看伤的过程中,她忍不住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扑倒师姐小心地为对方舔伤痕,舔着舔着又被不讲理的师姐给压制住……
再往前溯源,自己在失落古迹第一次遇到师姐之前被淘金客打伤晕了过去,师姐以“为自己治伤”的理由抱着自己走了一段路。
她也不能确定,师姐有没有在这段路途中对自己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