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不成真的想要把他们父子都收入囊中吗?”
“宿泱, 恐怕你是无福消受。”
“我的事不用你管。”宿泱站起身离开, “另外我对沈总也没有兴趣, 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看着宿泱无所谓依旧淡然的背影,荀又绿跺了跺脚大喊道:“你就不怕我告诉沈少吗?”
宿泱回头对她笑笑:“你大可试试, 看看他到底是听你的还是我的。”
宿泱径直往前走, 推开包厢的门, 回到沈冠南的身边。
沈冠南有些紧张地问:“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宿泱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和她谈了两句话。”
“谁啊?”沈冠南好奇地问。
“喏。”宿泱举起杯子朝门口示意, “就她。”
“哦哦。”见是个女人沈冠南放下心来,他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握住宿泱,有些疑惑:“怎么出冷汗了?”
宿泱的手几乎是温凉得,两人就算在气温最高的白日里牵手时, 她的掌心也是干燥不见一滴汗。
“没什么,刚转角撞到个人被吓了一跳。”宿泱淡声说。
沈冠南不疑有他,将宿泱揽到怀里,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不怕不怕。”
宿泱搂住沈冠南的腰,从他的怀里抬头看向他,她的目光清纯无辜仿佛晨光初升。
沈冠南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俯身吻在她的额头上,又很快地撤离开来。
宿泱打趣道:“亲了那么次,还会害羞啊?”
沈冠南将头埋进宿泱的颈窝里,一言不发。他鼻尖萦绕着檀香,内心安宁,一切都好。
“你还燃着我送你的香啊?”
宿泱点头:“嗯,用了才能睡好。”
不燃香,宿泱整夜里几乎都噩梦缠身,百般不得解脱。燃香后,整夜里檀香都安和,一夜好睡。
沈冠南心疼地摸摸宿泱的头:“下次我再找爸要点。”
“这香是沈从谦的?”宿泱疑惑地问。
“这香是我爸托法云寺的方丈制的,主要作用就是安神养心。”沈冠南笑着说,“用得多了,身上也多了一股寺庙的味道。你现在也是,跟我爸一样。”
“一闻就让人感觉清心寡欲的。”
“这不好吗?”宿泱挣开他的怀抱笑着问。
他叹了一口气:“虽然香对身体的伤害很小,但不管怎么说到底也是药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能好好地安心入睡。”
“宿泱,有什么都不用瞒着我,你直接跟我说就好。身为你的男朋友我会保护好你的。”
宿泱有些动容,但也仅有一点。沈冠南是个好人,但他却一点也不了解宿泱。宿泱从来不想做一个被保护者,她要自己去直面风雨。
从小的经历都告诉她了,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来的好。
宿泱搂着沈冠南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两人紧紧相贴,她轻声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沈冠南的手摸到宿泱的后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刚想回吻过去,就被人给打断了。
“沈少,方便谈一会吗?”荀又绿站在沈冠南的身前问。
一听见声音,宿泱就往后退开了。沈冠南有些念念不舍地追逐着她,被宿泱轻轻一推。
“有人看着。”她往后仰了仰头说。
沈冠南的唇落到宿泱修长的脖颈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勉强说:“好吧。”
他一眼也没看荀又绿,只是冷声问:“有事?”
荀又绿轻咬嘴唇,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问:“方便出去聊吗?”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沈冠南心里憋着一股气,就是因为她突然出现打断,宿泱才不跟自己亲了,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她看。
“不适合在这里说。”荀又绿难堪地说。
沈冠南还没发话,宿泱就先开口了:“你去吧,我还挺好奇应小姐有什么话想说。”
“她不姓应。”应元青出声说道。
他爸在外有许多的私生子,他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唯有一件事寸步不让,那就是这些私生子坚决不能姓应,不能参与财产分割。
“你真想知道啊?”沈冠南悄悄靠近宿泱的耳边说。
宿泱点点头。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宿泱牵着沈冠南的手站起来,朝荀又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路吧,荀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