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他微微俯身靠近宿泱小声地说,“配合我一点,我就不让沈冠南看到。”
沈冠南离得越来越近了,宿泱没办法只能妥协。她无奈地看了沈从谦一眼:“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有。”沈从谦的手已经过分到和宿泱十指相扣了,任谁从两人身后看过去都会觉得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宿泱还可以选择和沈冠南分手,然后和自己在一起。但这句话沈从谦没说出口,他觉得还是该循序渐进,不能把宿泱吓跑了。
他的手掌比宿泱要大一些,两人十指交缠他的手指可以将宿泱完全包裹,他闷笑一声:“宿泱,你的手好小。”
“快放开。”宿泱低声说道。
沈从谦依旧不慌不忙,等到指尖细细将宿泱的手都探索完,沈冠南开着车马上就要到眼前的时候,他才慢慢松开手。
沈冠南对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一无所知,他打开车窗说:“上车吧。”
宿泱想像往前一样坐在副驾驶,但手刚碰上副驾的车门就被沈从谦拦住了。
他趁着沈冠南坐在主驾看不到这边,借机把玩着宿泱,他淡声开口:“坐后面来。”
沈从谦的话没人敢反驳,尽管沈冠南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什么也没说,任由宿泱坐到了沈从谦的身边。
车后座宽敞,两人之间隔得很远,宿泱心里送了一口气。沈从谦也没有乱来,他继续处理着工作。
沈冠南小声和宿泱聊着天想活跃一下气氛,但刚聊了几句就被沈从谦给禁止了。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安静一点。”
宿泱瞥了一样带着眼镜的沈从谦,他的眼镜好像又换了,之前是无框,现在是半框。
两款都和他的气质很契合,前者突出他身上的矜贵,后者更显书卷气些。再加上沈从谦本身就不俗的相貌,无论在哪里都注定是个焦点。
宿泱抿了抿唇想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他不菲的身世、绝佳的天赋就连相貌也都远胜凡夫俗子。
她开口挤兑道:“沈总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相差很大,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
“宿泱你别这么说。”沈冠南赶紧解释道,“爸,宿泱她就是太单纯坦率了一些,没有恶意的。”
沈从谦笑笑自动忽略了沈冠南的话单单只回复了宿泱:“是吗?那宿小姐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他抬起头,拿着签字用的钢笔在宿泱的掌心里一字一字地写:“我等你慢慢来探索。”
沈从谦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看着宿泱,眼里满是势在必得。他正视了自己对宿泱的感情,也不怕所谓的舆论压力,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那就要努力去争取。
沈从谦的指尖轻轻划过宿泱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扬无声地说:“我等你。”
宿泱收回手,手中的字迹还清晰可见。她拿出一张纸,使劲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始终都有黑色的墨水。
宿泱收拢掌心,闭上眼不再看沈从谦,但钢笔划过掌心时的酥麻却又因为回想从尾椎骨上传,她的掌心虚握,似乎要留下什么来,但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到饭店后,沈从谦都不用报手机号,领班一开车牌就能认出他是谁,亲自领着几人到包厢里。
说是小包厢就真是小包厢,一张桌子四个位置,宿泱一人坐在一边,沈冠南与沈从谦坐在一旁。
两个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在宿泱一个人身上,她沉默地喝了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经理拿着菜单过来递给沈从谦,沈从谦接过看也没看直接给了宿泱:“想吃什么就点。”
宿泱摇摇头又递给沈冠南,沈冠南又恭敬地递给沈从谦。一本菜单兜兜转转在桌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干脆也不点了,直接对经理说:“看着上吧,招牌菜都上一遍。口味可以适当重一些。”
宿泱抬眼看沈从谦一眼:“不用,按你们平时口味来就行,我不挑。”
宿泱不是不挑,是吃过的东西太少。再加上本身她也不
重口腹之欲,只要能果腹什么都可以吃。
沈从谦却笑了:“你可以多尝试一些,不喜欢的东西没必要勉强自己一定要吃。天下的美食那么多,风味也各有特色,总有你爱的也一定有不爱的。”
“不要过早的就下结论,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吃,什么都喜欢。就跟人一样的,总要经历一些,才知道谁是适合的。”
他的话意有所指,宿泱听明白了,她躲开沈从谦带有强烈侵入意图的视线,眼神闪烁地看向沈冠南。
“有些时候先遇到了自然就喜欢上了,后面再遇见其他或许会被惊艳到,但到底不如最开始就喜欢的。”宿泱直直地看向沈从谦。
但沈从谦却似乎深以为然:“宿小姐说的很对。说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十年前了。”他隐晦地提醒宿泱,他才是宿泱最先见到的那个人。
宿泱不再说话,又埋头喝茶。茶水入喉,没滋没味,回甘却又一阵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