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宿泱了然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想替他了却遗憾?”
沈冠南嗯了一声。
宿泱却笑了,她很想说你这都是自我感动吧了。要真想帮你爸就该自己去学工商管理,毕业后接管家族事物,让人家去当法学教授。
可是她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出来,毕竟她还指望着沈冠南给她发工资,要是把人得罪就不好了。
“挺好的。”宿泱说,“至少你还念着他。”
腹部又开始绞痛,宿泱好想蜷缩起来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一动不动,尽可能地减少存在感。但是她什么也不能做,还要分出心力来应付沈冠南。
她只能在心里不停地祈求着火车能快点到。
偶尔她也伸出手去描绘那些大山的形状,原来曾经将她层层困住的山也会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离大山越来越远。
饥饿让她产生幻觉,她面前的山突然抽条幻化成宿常德狰狞的模样,她畅快地大笑起来,看着他奋力嘶吼,依旧无法阻止自己。
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