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
边晗很是疑惑。
边嘉呈拿起胸口夹着的墨镜拎在手里,“人家还等着呢。”
好大一朵交际花。边晗还挺疑惑的:“你搞这么大阵仗怎么家里人都不知情,你给了那些人多少封口费?”
“人缘儿好呗。”边嘉呈习以为常。
两人说话时,江霁宁为了不睡着一直在进食蛋糕,衣袖上不小心沾了些,边晗给他擦擦发现黏糊就想着带他去洗一洗,对边嘉呈说:“你别闹太晚了。”
“行。”
边嘉呈也送进嘴里一叉子蛋糕。
他目送两人离开会场后咚咚敲两下桌子,说着:“走了。”
话音刚落,有人从内场的门里踏入院子。
“宁宁做的。”
边嘉呈大方给他指明。
傅聿则坐下后看江霁宁消失的方向,而后视线落在完整的小猫上。
边嘉呈随口一问:“吃掉还是打包带走?”
傅聿则还真的选了。
并且让服务生放了几个冰袋保存。
边嘉呈看他这样一言难尽,“难为你在这儿坐一天了,就看了这么一会儿。”
傅聿则不挑:“够了。”
边嘉呈往后一靠,手抵着太阳穴试图劝几句,还是止住了话头,问起:“最近睡眠状态怎么样,之前给你推荐的医生去看了没?”
傅聿则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精致冷盒,“看了,没什么事。”
“那你自己多调整调整。”边嘉呈站起来拍他肩膀,“宁宁不懂事,父母也不在了,没人教他怎么恋爱怎么负责任,你多担待一点……我之后连这点小事都帮不到你了。”
傅聿则说了句没事。
与会场仅仅一墙之隔——
别说服务生了,连个人都见不到。
这家顶级会所设计尤为鬼打墙,好看是好看,每个拐角和走廊门的设计太过于配合,实在是有点难绕出去,指示牌也不显眼。
走着走着,把后厨认成洗手间也没谁了。
江霁宁却一笑:“也可以洗手。”
“只洗手么?”
边晗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