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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软的、带着一丝甜糯的嗓音落入耳中,他着实有些意外。他原以为会迎来她的嗔怪,或是羞涩的躲闪,却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直白又勾人的夸赞。
短短一句话,就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易抚平他心底那头焦躁不安、几欲破笼的兽。
萧欢清了清嗓子,还想为自己方才的失态和窘迫,找回些许男人的尊严。他压低了嗓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低头睨着她:“那…夫人想要我…怎样?”
这话问得极有技巧,仿佛刚才一切的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他的手里,而她,不过是个索取的求欢者。
孟颜望着他故作凶狠的眼眸,眼底残存的羞色,像被打碎的金色流光,怎么也掩盖不了。
她心中爱怜更甚,便也十分顺从,顺着他的话,装糊涂起来,将计就计。
“想要……夫君疼。”孟颜的双眸变得迷蒙起来,像笼上了一层江南春日里的水雾。
男人紧绷的喉结随着她的声音,上下滚动了一下,
此话如同两点火星,精准地落入早已蓄满火油的深潭。
“这可是夫人自己说的!”
萧欢再也绷不住那副假正经的面孔,眼底的火焰“腾”地一下燃烧起来,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白日的清光,总是比夜晚昏黄的烛火,更能映照分明。
透过薄如蝉翼的床帐,清晰地看到窗外庭院里,被风吹得摇曳生姿的绿枝,隐约听到远处廊下,有婢子走动。
萧欢的兴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蓦地地扯开两人身上本就松散的寝衣,壮硕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柔软细腻的肌肤。
白天比夜晚看得还要清楚,肌肤的纹理,因他的触碰而泛起的浅浅红晕,像一幅最顶级的工笔画,在他眼底纤毫毕现。
萧欢细细描摹着眼前这片诱人的肉色,目光灼灼,烫得惊人。
“唔……”孟颜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夫人愈发听话,夫君愈发疼你。”
萧欢看着她那双渐渐涣散、蒙上水光的迷蒙眼神,一种志得意满的,属于征服者的情绪,在他胸中急速鼓胀。
他喜欢她这副完全由他掌控、任他摆布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间。
“……妾身才不要!”
“不要什么?”萧欢故意停下动作,明知故问。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
见她答不上来,萧欢发出一声餍足的低笑。
“颜儿说不要,那便是要!”
他心满意足地品尝着那份早已红肿不堪的柔软,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孟颜在极致的晕眩中,生出一丝低吟。
她开始懊恼,方才自己何必那般好心,给他搭那个台阶下?就让这个呆子在那儿憋着、窘着,难受半天,才好呢!
现在倒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三言两语就将一切都扭转。而她,只能任凭他拿捏。
她的呜咽声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为夫就喜欢你这副娇羞的样子!”萧欢眸中的炽热,竟比平日里夤夜还要来劲。
屋外。
眼看日头高升,用膳时间早已错过,仍不见少爷少夫人的身影。带头的嬷嬷心下了然,二人成婚不久,自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年轻人贪睡一些,也是常理。
只是……也该用些饭食了,更何况少夫人怀着身孕。她耸耸肩,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
她看着身后垂手立着的几个小婢子,她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却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好奇和羞赧。
美姑嬷嬷朝几个婢子道:“你们就先在门口守着吧,有什么动静,随时知会我。”
少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这种时候上前去打扰,怕是没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