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
血腥味。
淡淡的铁锈味,混杂在空气中那股奢华的香氛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刺鼻。
沉知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维持着那个完全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宁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只左手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有些发炎的烫伤。
“你……”
沉知律张了张嘴,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是处女?
问她既然是处女,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荡妇模样?
荒谬感。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震颤。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某种极其易碎的瓷器。他以为买来的是可以随意摔打的塑料,却没想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见血封喉的孤品。那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埃及棉被单。
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疼……呜呜……好疼……”
宁嘉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小声地呜咽。她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烙铁,撑得她快要裂开了。
那哭声唤回了沉知律的神志。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要弄伤她。
“别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这三个字,比起刚才的命令,竟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退出去。
现在退出去只会让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吮吸。
“放松点……宁宁……”
他在唇齿间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在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
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对于初次经历人事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宁嘉在他的安抚下,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那处依然紧致得可怕。
她笨拙的试图起身,可是双肘刚刚撑起身子往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插翅难逃——她那话儿狠狠咬着吸着沉知律的,她茫然又紧张的抬眼,对视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欲望。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丝额发落下,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嗒——
“沉先生……”
她惨兮兮的小声呜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种极为无意的邀约。
太无耻了。
沉知律心想。
那种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双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我要动了。”
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唔!疼……别动……求求你……”
宁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每一次抽离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反复撕裂。
沉知律充耳不闻。
他控制不了了。
那种被紧紧包裹、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这半年来的空虚和压抑找到了宣泄口。他就像一个饿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清泉,只想一头扎进去,喝个痛快。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粗俗。
床垫在剧烈地摇晃。
宁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的拍打。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
“啊……哈啊……不行了……慢点……沉先生……”
她胡乱地叫着,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不知道这是快感还是痛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碎了,灵魂都要出窍了。
然而更加可耻的,是她纤细修长的双腿,竟然不自知的勾上他的腰,伴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的晃动着。
沉知律听着她那支离破碎的叫声,看着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