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日子,有封地供养,美人美酒美食,莺歌燕舞,享受荣华,平淡度日,就行了。
他可不想真的跟着长沙王造反,也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当实权封王。
当然,以他的资质和能力,也当不了。
这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收到长沙王那密信,李文吉吓得不行,他自然不敢去告发他的叔父,那封模棱两可的密信,也说明不了什么,于是在胡氏想回京时,就赶紧让胡氏收拾收拾,带着他的儿子们进京了。
李文吉也没蠢到不可救药,知道他的叔父之前送了他太多美人,这些美人,约莫还是为他叔父所用的,他叔父想针对他,那是非常方便。
他近两年年身体变虚,难以让女子怀孕,一个儿子也没生出来,于是不敢让自己儿子留在他叔父触手可及的江陵城冒险,让胡氏带着孩子去京城了。
这样,他叔父想用他的儿子来逼他就范,是不可行的,他也正好向皇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没有异心,当然,要是皇帝能就此看到他的忠心,将他封王,或者让他回京,他也觉得很好。
李文吉虽然不想跟着他叔父造反,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想造反的叔父,因为也许他叔父以后真的造反成功了,那他怎么办,所以,只好走跷跷板,看在这之中怎么达到一个平衡,他最近头疼,主要是因为这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叔父要带走李旻去做人质,为了安抚叔父,他认为是可以的,所以,得知柳玑假借他的名义带李旻离开,他就意识到柳玑是受李崇执的命令那么去做的,他就歇了去追究这事的心,甚至还有点气恼元羡居然把孩子带回去了,他甚至想,要不,自己再想办法把李旻给叔父送去,向叔父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李文吉很怕元羡这时会说出那些让自己为难的话,以至于让自己不能再继续装傻,于是说道:“柳玑只是一介妇人,不管说了什么,都不可信。”
元羡看李文吉这反应,就知道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元羡笑了笑,望着李文吉,轻启红唇,说:“如果我杀了她,也没关系?”
李文吉一噎,急迫道:“柳玑她是叔父长沙王的人,我无权处置她。你,也最好别动她。你要是杀了她,我不好对叔父交代。”
元羡笑盈盈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女儿,还没有李崇执手下的一条狗重要?你也不在意你的妻子和女儿,受了什么样的罪?”
李文吉再次被噎住,他皱眉说:“你不要杀她。我可以允你其他补偿。”
元羡微钩唇角,看着在荷塘里随风摇曳生姿的粉荷,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她又转身,看向李文吉,挑眉说:“枉我以为你受奸人蒙蔽,怕你有难,急匆匆赶来郡城,想向你报信,没想到啊,居然是这样!是不是,李旻被柳玑送到李崇执那里,本就在你的预计之中,你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李崇执在你身边安插人,你也安之若素?”
李文吉被她嘲讽得很是不堪,刚不久才对元羡生出的那些爱美之心,马上又因元羡这咄咄逼人的嘲讽而瓦解,他强压下难堪和恼怒,道:“叔父是李旻的叔祖父,难道会对李旻不利?李旻真去了他那里,也不会有问题。你不要把这件事想成危险的事。”
元羡就差冷笑出声,她看了看水榭外的天,又看李文吉,最后强忍下所有愤怒,轻声问:“你对李旻没有一点父女之情吗?枉我一直觉得她长得和你很像,我真是……我真是……”
元羡不由哽咽,再说不下去,眼含泪水,又强压下去,转身往水榭出口的台阶走去,她深吸了两口气,说:“我这两日太累了,先回去休息。”
李文吉见她如此,又生出一丝犹豫和怜悯,道:“李旻在哪里?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对她没有感情。”
元羡心说这种话,说说谁不会,但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她说:“嗯,待她来了,再让她来拜见父亲。”
不过,却是不可能让她真来这里的。
第39章
元羡回了后宅去,她先去看了自己即将要住的主院,在六七年前,她搬离这里之前,她便是住在这里,所以,对这处主院,很是熟悉。
因郡守府面积宽广,李文吉并未住在后宅,而是住在府衙及附属建筑群,这后宅都是他女眷及乐伎等的住处。
元羡看了主院后,又带着护卫将整个后宅甚至包括奴仆院落等各个院落都逛了一遍,每到一处,便让跟着的曹芊介绍其功能和住的人员,这一共花了她近一个时辰,在太阳升至中天,她才回到主院去。
元羡认为这是必要的。
李文吉是怕死又怕累,所以大多数时候就待在他自己的住处不离开,而元羡怕死,但不怕累,所以要把自己即将生活的区域都视察一遍,掌握这里的情况,特别是人的情况。
作为县主,对于住处,元羡的要求并不算高,而她即将居住的这处主院,在胡氏进京之前,是由胡氏居住,里面经过修缮和布置,比之元羡曾经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