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报了。”
那人笑意更盛:“你倒是心狠手辣,是个好苗子,以后你跟着我如何?”
她笑道:“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那人道:“没什么别的好处,只是你想杀的人,永远都有机会让你杀。”
她道:“有机会而已?”
那人笑道:“机会是我给的,但能不能杀死对方,是你的本事。”
她笑了笑,道:“好,我跟你走。”
程雨喧淡淡道:“故事就是这样啦。我的剑术便是跟那人学的,不过他行踪不定,从来只有他找得到我,没有我找他。”
第96章 合围
阿昙心中一惊。面前的女子面容姣好,周身一副剑术名门家被寄予重望的大小姐的洒脱气派,却没想到竟然身世如此凄惨。
殷凤曲淡淡道:“那位高人救了程姑娘的性命,教授程姑娘剑术,既是恩人又是老师,程姑娘应该对这位高人言听计从吧?”
他语气平静,却暗含锋芒。他无法不对这个程姑娘心生怀疑。
四层楼毒试,阿昙看似是听到程雨喧的一句无心之言而破局,但她这句话说得太及时,让人无法忽略背后的目的,只当作是一个巧合。她登这璇玑楼究竟什么目的?如果是奉师命而来,她背后的那位高人又是谁?
程雨喧轻笑一声,道:“公子觉得我来璇玑楼是别有目的,我倒更好奇四皇子来璇玑楼的目的。”
他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按理来说除了他们三人外,旁人应该听不清三人对话,可是阿昙似乎看到守在一旁的蓝衫青年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她定睛看去,蓝衫青年面容不变,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殷凤曲嘴角微扯,道:“你见过我?”他只在在谷帘派观战比武台时暴露过自己的皇子身份,而那日他曾留心观察在场众人,并未见过程雨喧,她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程雨喧道:“虽然谷帘派掌门接任大典那日我不在,但是却也听说了阿昙姑娘击杀昙林方丈的事。据说那日雍朝皇太子要捉阿昙姑娘,雍朝四皇子不知道是交给了皇太子什么重要的东西,竟让皇太子就此作罢。这位公子在四层楼毒试中喝下阿昙姑娘选中瓷碗中的水,如此信任对方,又有如此魄力的人,想来只有四皇子了。”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 —— 江湖上传闻谷帘派的新任掌门和阿昙姑娘联袂击败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金木指,两人心意相通,如今阿昙姑娘又是为了许訚许掌门才来闯这璇玑楼,四皇子作何感想?”
“还是说四皇子来此有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单单为了阿昙姑娘?”
阿昙的目光闪电般落在程雨喧侧脸。她知道自己为了许訚而来?陶愚告诉了她许訚出事的消息,但是她却说自己只是来寻个热闹?
殷凤曲淡淡道:“那是我的事。”
程雨喧笑道:“我劝四皇子早点想清楚,是要帮阿昙姑娘得偿所愿,还是要为自己争一争。毕竟最后这一场最终的胜者只有一个,能进暗阁的也只有一人。”
阿昙心中一凛。程雨喧说得不错,最终进入暗阁的只有一人,殷凤曲来此是为了查探赈灾银被私吞一事,而查出许訚下落亦刻不容缓,最后这一场比试,自己和殷凤曲必定只有一个人能够得偿所愿。
程雨喧笑道:“又或者,阿昙姑娘可以放弃寻找许訚下落,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许訚曾集众人之力于昙林后山想要救出自己,如今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岂能当背信忘义之人,置他的生死于不顾?
阿昙看向殷凤曲,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殷凤曲微微一笑,道:“二者择一么?倒也未必。”
程雨喧还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声音沉稳中不乏灵巧,应当是一众高手,能上璇玑楼五层楼的也不该是泛泛之辈。只见十几个手持不同兵刃的人出现在楼梯尽头,祝婉和她的师妹歆儿也赫然在列。
祝婉看阿昙和殷凤曲,脸色一冷,走在一旁站着了。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公子见她变了脸色,不明所以,低声询问,她却不回答。
其他人都是摩拳擦掌的样子。
蓝衫青年看着香柱燃尽,朗声道:“这最后一轮,各自为战,谁能将这鸟雀捉住,谁便是最后的赢家。”
话音刚落,他袖中的手微动,一只鸟雀飞出,棕绒覆盖全身,只在额头有一点蓝色,在屋子中不断盘旋而上。屋内没有开窗,它找不到出路,不断寻找之下,便落在了屋梁之上。
只见人群中一人微微挥袖,袖中射出一道银光,竟是一柄短刀,直刺那灵雀胸脯而去,这刀去势极猛,刀片又细又薄,那鸟儿似乎毫无察觉般,立于原地不动。
“叮!”只听一声金铁交击之音。
另一道银光后发先至,截住了那短刀的走势,短刀于半空中力竭落地。
“各位捉住鸟儿时,它毫发无伤,才算过关。”蓝衫青年目光看向那鸟儿,“最后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话音落地,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