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磕在地上,俯伏着身子,额头朝向惠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惠定震惊,喉咙中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滞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兰升和阮可玉也面露惊奇之色 —— 曾昌怒被解救之后,虽一脸血污,可仍旧风度翩翩,冷定自若,不知为何此时一脸疯狂,又哭又笑。
许訚先一步反应过来,轻抬曾昌怒的手肘,想要扶他起身,却被曾昌怒摇头制止。
“皇天有眼,你竟然还活着。”两行热泪从曾昌怒的脸庞滚落,“许訚这孩子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巧合,看到你的样子我才真正相信了,你和…… 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惠定有些不自在道,“曾前辈,你先起来说话。”
曾昌怒站起身来,道:“是。”
惠定皱了皱眉,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曾昌怒道:“请随我来。”转身上楼。
许訚三人面面相觑,隐约感觉曾昌怒要交代的事情不宜旁人在场,三人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灯火如豆,曾昌怒伸手揭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
剑眉入鬓,沧桑中透着一股英气,可以想见年轻时英姿勃发之态。
“我朝亡国后,我作为你母亲的侍卫护送你的母亲逃离,可是你父母为奸人所害,双双身亡。当时你不知所踪,我曾经暗自寻找你数年,一无所获,我只能当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曾昌怒于柜中拿出一个沉香木的盒子,花纹繁复,隐隐透着一股暗香,双手递给惠定。
惠定疑惑道:“这是……”
曾昌怒不语,目光沉静,右手微抬,示意惠定打开木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