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却面色平静,甚至唇角含笑,“多谢提醒,我是该与小玉成亲。”
唐玉笺伸出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话音未落,太一不聿已被激怒,病态感,挥手之间金光骤然在狭窄的屋内亮起。
一时之间,眼前只剩下璀璨的金色。
一道道如同水墨一般拔地而起,逐渐凝实的金色的牢笼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凭空出现,将玉珩困在其中。
先做了坏事的人反而回过头,一脸委屈地望向唐玉笺。
一对上她的目光,太一的声音就变得轻轻的,带着控诉,“小玉,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唐玉笺正茫然的盯着他发光的手指看。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光了?
金笼之中的玉珩抬起手,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手指掐了一个简单凌厉的指诀。
一切发生的太快。
唐玉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
霎时间,术法施展。
缩地成寸。
眨眼之间,眼前的世界就从她熟悉的小家变成了空旷的山顶。
周围隐隐有巍峨高大的山川阴影,在黑暗中显得极具压迫感,沉默地俯瞰着她。
唐玉笺还穿着从宿舍楼下来时随便披的外套,里面是米色小熊纯棉睡衣,脚下趿着一双加绒拖鞋。
茫然站在漆墨空旷的山中。
她转过头,城市已经距离自己十分遥远,变成视线尽头的一小片朦胧的光斑。
高楼大厦小的像微缩模型,这个角度看起来看去,像站在极高的山顶俯瞰人间。
她这是到哪儿来了?
一旁玉珩抬手挡下地面不断拔地而起带着杀意刺向他的利刃,一边转过头,温柔的传音给她,耐心解释,
“刚刚在家中多有不便,我刚清扫过地面,所以再暂来此处,免得弄乱小玉的屋子。”
唐玉笺有点感动,都什么时候了神仙还在想着不要弄乱她的房间。
而且她不在家的时候,他一定又勤劳的打扫了卫生。
好神。
“至于成亲的事,便按你们这里的习俗来吧,”
“这是个误会。”唐玉笺抬手做出投降状。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