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当前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得知她能够走路的伊尔迷没说什么,单是蹲下来,在坐着的女仆膝盖敲了敲。
恢复感觉的膝盖头传来的震动,激得舒律娅心灵与躯壳不自觉发抖,下一秒她就听到了主人毛骨悚然的评语。
“可惜了。”
伊尔迷说:“只能依偎着我的舒律娅,被我抱着走路的舒律娅……要不,”他话锋一转,“这双腿就不要了吧。”
说着折断他人后半生健全身躯的言语,男人的神色还是没有分毫的变动,他许诺,“今后我会抱着舒律娅走的。”
揍敌客家族长子的手掌,放在她的膝盖。钳制膝头的力道加大,大有活生生撕掉她小腿的用意。
舒律娅被吓得魂飞魄散,她丝毫不怀疑大少爷的丧心病狂与他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度。
她连忙勾住大少爷的脖子,笨拙地用嘴唇去碰他的唇,再快速搜索回忆,仿照大少爷亲吻自己的方式去稳住对方。
女仆主动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用在有求于他时。见到她主动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这抹惊奇促使伊尔迷惋惜地放弃了原先的计划。
他单手抱起女仆,持抱小孩的姿势,走回房间。“这次就放过你。”
他指的是这次先放过她的腿这件事。
至于其他方面,他可要一一地讨要女仆改变自己主意的债务。要改变揍敌客家族长子的决定,是需得付出一定代价的。
得到舒律娅应许的伊尔迷放纵起来,加倍地肆无忌惮。在阳台、餐桌、树林、草丛等位置,随时都能看到主仆二人交缠的身影。
舒律娅打心里拒绝,可她哪敢不应。腿还要不要了?
她可以为了别人的性命罔顾自己的生命,而这并不代表她能够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下半辈子坐稳轮椅。
况且,难道她坐稳轮椅,就能离开揍敌客家族,而不是被伊尔迷大少爷拿捏得更死了?
舒律娅名义上是服务五少爷的女仆,然,大宅子的人都清楚,她实际上是被大少爷拿捏得死死的。
好几次舒律娅被做晕前,看到五少爷的身影。她条件反射地要遮脸,脆弱的部分却被撞得更厉害了,只能忍着欢愉又难堪的眼泪,呜咽地求饶。
这下真的是陪睡一条龙的女仆,在被揍敌客女主人指定了照顾五少爷后,还是没法断了和大少爷的联系。主要是掌握事情的主动权不在她身上。
基裘夫人告诫自己的大儿子,发泄生理需求是寻常事,切莫过了心,惦记上一个连念能力都开不了的普通人。
她的长子伊尔迷托着下巴,闲散地看着天花板装饰的水晶灯,姿态是从容且优雅的,“不过是个玩乐的工具罢了,妈妈想多了。”
在他们面前被罚跪铁钉板的女仆,膝盖流出的血液浸入瓷砖的缝隙。
治疗舒律娅太多次,都生生地混熟了的医生,替她取出入骨的铁钉,“再等等吧。”等大少爷厌弃了你,一切就都好了。
这一等就是好些年,伊尔迷对三弟奇犽的关注度远远超过家族其余成员的总和。
此间,舒律娅转去伺候人人敬畏害怕,同时趋之若鹜的四少爷亚路嘉。
大少爷还是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拉着她做,有时她睡到一半被撞醒,发现男人捉着自己的脚踝,衣服沾着薄薄的血腥气,两人下身严密地贴合。
她注视着在自己上方起起伏伏的男人,在憎恶与欢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冲破大脑的阈值之际,有了明确的认知——
大少爷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觉着她使着合适,才一用再用,仅此而已。
舒律娅渐渐感到了疲惫、倦怠,人生没有光亮。
她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少微笑。她善良、纯真的本性没有改变,只是被岁月蒙了层重重的灰尘。
她不停地盼望合同结束的日子,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到不了那一日。
不应该啊……女仆的合同日期有那么长吗?小小的疑惑冒出,又很快被某个存在压制。
浑然不知自己在大少爷的念能力控制下,一遍又一遍地续下了本该结束的合同,只能在人生的旅途中迷惘地跋涉。
除了死,这个女仆离不开揍敌客家族。升职为总管家的春河里管家,为蒙在鼓中的女仆叹息。
这就是大少爷的能力,能不知不觉地控制人的思想,扭转别人的举止。
舒律娅本次服侍的四少爷亚路嘉,和五少爷一样,终日被夫人基裘打扮成女装。
四少爷、五少爷的性格有所差异。亚路嘉少爷活泼、开朗,柯特少爷沉默、内敛。
前者非常讨揍敌客家族全体,包括众星捧月的奇犽三少爷的欢心,是故,奇犽少爷总会来找四少爷玩。
后者则相反,奇犽恐惧自己的大哥,厌恶着总是想要支配自己的妈妈,和与妈妈如影随形,一心一意扮演着家人应声玩偶的柯特。
伊尔迷大少爷密切地关注奇犽少爷的动向,与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