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高挺,眉骨优越,论皮相,当真是数一数二,怪不得上辈子当乞丐要饭也要的比旁人多。
她描绘着少年的眉眼心动不已,主动送上香吻。
今晚关翊谦超乎寻常的迫切。
两人在廊下就纠缠在一起。
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他已经等不得了。
裙摆被。。撩。。。起。
她颤抖着双腿。
程丽扶着门框不让自己跌倒。
少年带着怒气冲锋陷阵不管不顾只知一鼓作气。
幕天席地。
他像是发狂的野兽不知疲倦。
“程丽,别离开我。”
“我……”
她到嘴边的话被。。。。
不顾一切的喊叫出来。
“说你爱我。”
女子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只能断断续续道,“我,我爱…你…”
“再说。”
“我,我爱……啊…”
“再说。”他一次次命令道。
程丽被夜色蛊惑,被他健美年轻的肉体蛊惑,被潮水般的。。蛊惑,一遍遍重复道,“我爱…你。”
程丽爱石头,程丽爱关翊谦。
第254章 坠入地狱
“石头,”夜色暗涌,凉风袭来。
她被少年护在怀里,温热的身体带给她无限能量。
她仰头看向少年,着迷的吻了吻他的眉毛眼睛和鼻子,最后是形状美好的薄唇。
“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她眸色专注温柔,又亲了亲少年的下巴,“你无可替代,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你独一无二,在你身边才让我有归属感。”
“石头,收手吧,别越陷越深,好吗?”
少年神色不改,柔情似水的抚了抚她的长发,极尽缱绻,“你又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我什么也没听到,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偃月城早已不是往日的偃月城,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你从前看旁人时,是有七情六欲的,不像如今,看谁都像看死人。”程丽低叹一口气,“是我把你变成这样了吗?”
“我本就是机关算尽阴险狡诈的乱臣贼子,”关翊谦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浅浅一笑,“和你没有关系。”
程丽听的心痛不已。
怎么会没有关系!
石头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是在面对她时一次次无力的受挫,一次次悔恨年幼的自己无能时,才慢慢心性大变,最终面目全非。
如果她当时不是只顾着自怨自艾,如果她当时多关心石头一些,也不会迟钝到如今才发现。
可是,等她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她现在回想过去,才从当年那一幕幕察觉到石头早已被谷雨林逼的大受挫败,怀疑自我,早已被一次次无能为力的自己打倒又重塑。
谷雨林不仅是她的噩梦,更是石头的噩梦。
她有什么立场为谷雨林求情?
是谷雨林和她两个人亲手逼疯了石头。
为什么她当年要一次次向毫无自保能力的石头求救?
他当时只是个孩子,他能怎么办?
她太残忍了,丝毫没有顾忌石头的心情,她太可怕了,是她一步步逼得石头放弃人性,放弃一切,只为早日强大起来。
可是,如今,她却又开始嫌弃石头太过冷情…
世上还有比她更坏的女人吗?
没有了。
错的都是她,不是石头。
“好,那我们两个就一起跌入地狱,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她紧紧抱着少年,急切的在他身上摸索着。
情到浓时,唯有。。。
这一夜,她的呻吟游荡在空旷无人的庭院里,久久未散。
日子还是照旧的过。
石头照样还是早出晚归,程丽每日还是养育孩子或是在花园里闲逛。
她不再出门,她不想看到民不聊生,艰难存活的百姓。
她食言了,她没有答应傅瑢的请求。
你真是个缩头乌龟啊,程丽讽刺自己。
以为自己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可以将一切隔绝在外吗?
可是石头身边只有她了,若是她也背叛石头,那石头定然会难以承受。
丞相府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远离外界的纷纷扰扰,无忧无虑让人沉迷。
直到那一日,程丽在自己经常小憩的亭子里看到了一滩未来得及干涸的血迹。
应是利器所伤,一滩长长的血迹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
程丽已不信任红袖几人,悄悄去问一一,“你可知道府里抓了什么人?”
程一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不隐瞒,如实答道,“我只知道是个男人,具体姓名我也不知。”
程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