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雪砚乏力地埋在沙发里。
起初还想支撑起来,最后却只能彻底趴下去,任由对方摆弄。
三次之后,他的意识开始昏沉,听到素来沉默寡言的男生贴着他耳畔问:
“今天和姓贺的聊什么了。”
戚雪砚怔了怔,撑着胳膊从沙发上支起半个身子,瞪大眼睛扭头:“你监视我?”
纪钦栩伸手搂紧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有。”
“骗人!那你怎么知道我……嗯……”戚雪砚被撞了下,咬唇,艰难捕捉思绪,“你是不是还看到,看到我给你做蛋糕了?我借了商院的教室……”
惊喜都被破坏了。
他委屈地瘪起了嘴巴。
男生低笑了一声,将他抱起,让他趴在沙发背上,继续。
“没有。嫣嫣。”纪钦栩亲吻他汗津津的后颈,“现在知道了。”
戚雪砚挠了几下沙发背,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动来动去,表达愤怒。
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又两次之后,他的瞳仁涣散了。
戚雪砚平躺着,望向悬在上方的男生,努力伸手想要触碰对方沉默着干活的脸。
他看见男生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凤眸半阖,眸光深不可测,高挺的鼻尖悬挂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
好帅。
这么帅的话,再多几次也没关系哦。
纪钦栩注意到他的手,垂首把脸贴了过来,戚雪砚很喜欢,痴痴地露出一个笑容,“好乖。”
“喊我。”男生哑声说。
“……喊什么呀。”他下意识反问,声音软软的。
纪钦栩不回答。
戚雪砚昏了头,手指落下来摸到自己已经被涂满了的兔兔服装——很软很轻地试探了一句,“主、主人?”
“……”
屋内的信息素顿时如狂风骤雨般席卷。
戚雪砚眼白都要翻上去。
怎么了啊……
不喜欢吗。
“老公。”
他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新的,“老公……”
纪钦栩注视着他,垂首,嗓音沉沉地“嗯”了声。
……
戚雪砚如同陷在了清冷霜雪气息的深海里,像一条被冲得失了方向的海鱼,彻底失去了对表情的掌控,许久许久都没能回神。
等到视线终于再次聚焦,他对上了男生眼底的余韵,和一丝难得的戏谑。
他在笑什么?
戚雪砚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他刚才的表情很丑吗?
呜……都吐舌头了,肯定丑死了。
手腕被捉住,纪钦栩俯身吻他,从眉梢眼角亲到耳畔,低笑着说:
“小兔……了。好多。”
戚雪砚浑身一僵,眼眸倏然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要躲。
“嫣嫣。”男生继续吻他,“不用害羞。我很喜欢。”
“你太坏了……”戚雪砚终于哭出了声,推搡着对方的胸膛,“我不要了……你走开……”
“不行。”纪钦栩挪开他的手腕,认真拒绝,“这是生日礼物。”
那双凤眸中的喜悦不似作伪,戚雪砚羞愤极了,又实在舍不得拒绝,最后一怒指向沙发:“把它丢掉!”
“好。”纪钦栩从善如流地将他抱起来,抬脚,“换个地方。”
……
起初戚雪砚以为只是一晚,大不了把明天也交给对方,但无数次昏迷又醒来之后,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