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不想让邢晋享受也不想为邢晋服务。
他在等邢晋崩溃后软绵绵的跟他求饶。
薛北洺像座山和邢晋贴着的墙把他夹在中间,邢晋想摔倒还是想逃跑都做不到,他实在受不了了,几乎想要嘶吼着求饶,仅存的愤怒让他死死咬着牙忍住了。
邢晋两腿痉挛的站不住,只用脚尖堪堪点着地,皮鞋前头压出一道褶,脚后跟高高抬起,像跳芭蕾似的,鞋跟掉在地上,露出裤脚下骨节分明的脚踝,薛北洺低头就可以看到邢晋薄薄的皮肤在灯光下凸起的青色血管。
邢晋没有力气再动,他上半身完全伏在墙上,脚踝抖的不成样子,嘴巴不断泄出急促压抑的喘息,汗珠从他的眉骨滚落下去,胶黏住了视线。
门把忽然被人大力转动,邢晋浑身一僵,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砰砰砰!”门外的人打不开门,逐渐烦躁,敲门声越来越响。
“谁他妈把门反锁了?在里面干嘛呢?!”
“有人吗?喂?!”
邢晋呼吸都快停了。
就在此时,薛北洺忽然一个深挺,邢晋受不住,猛然并拢了双腿,却在刚刚合拢的瞬间被薛北洺冷硬的皮鞋一脚踹开。
邢晋直接跌坐在薛北洺胯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瞬间脊背都僵直了,脖子高高扬起,腹部凸起一个可爱圆润的弧度。
在他发出惨叫之前,薛北洺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太疼了。
做同性恋原来这么苦。
邢晋眼前发黑,生理性泪水滴在薛北洺的手指上。
“靠!到底谁在里面啊?”
“走吧走吧,去其他卫生间。”
门外的人低声咒骂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总算没了动静。
薛北洺松开手,才发现邢晋已经昏过去了。
虽然晕了,两条腿还在细微颤抖,脸颊红的不正常,呼吸却平缓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