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也收纳起来,不紧不慢的。
“哎呀,你快点嘛,不就几件衣服。”竞霄很着急。
叶枝迎自有节奏,不会被他影响:“急什么,航班是明早的。”
竞霄嘿嘿一笑,凑到叶枝迎身边:“我已经定好闹钟了,明天一早就叫你,你可别睡过头。”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竞霄直接躺倒在叶枝迎床上,又问:“叶枝迎,你真的不回你家吗?”
叶枝迎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懒得把人拽起来,说:“每天问,你不烦我都烦了。”
话是这么说,可吐槽完还是补了句:“不回。”
“叶枝迎,”竞霄突然抬起胳膊,拽住了他的衣角:“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
叶枝迎的坏心思又冒出头,直接弯下腰,脸对着脸,再往下点,鼻尖也要挨在一起了。
上面投下来的阴影把竞霄笼罩,叶枝迎笑得不怀好意看着他,拉着调子,故意曲解说:“我知道了,难怪你每天问八百遍,是不是在等我反悔,这样你就能顺水推舟,自己回去了。”
竞霄这个人,每次被气到,或者情绪有点激动的时候,就会直接体现在动作上。
他要起身反驳,但是忽略了叶枝迎还弯着腰低着头。
“你胡说八道。”
“砰——”
一声闷响,还有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竞霄抬起的额头,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叶枝迎来不及闪躲的下巴上。
预期中的争辩并没有发生,空气似乎凝固了。
除了明显的疼痛之外,竞霄还感受到一种过电般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忘记动作。
还是叶枝迎揉着下巴先开的口:“好了,逗你的,这么大反应,不知道在急什么。”
竞霄腮帮子鼓起来,更像一只河豚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如他所说,六点就把叶枝迎叫了起来。叶枝迎自生病后,睡醒后需要点时间来重启意识,没想到人还坐在床上醒神,竞霄就自顾自开始给他脱睡衣,套t恤穿。
叶枝迎真的没完全醒过来,就这么像个洋娃娃一样,被竞霄拉着胳膊肆意摆弄。
终于,在竞霄要掀开被子的前一秒,叶枝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忙按住他已经捏住被角的手。
“我自己来!”
竞霄忙得很:“行,你赶紧啊,我出去买早饭。”
体育局的食堂也放假了,他还得出去买,有点远,来回需要不少时间。
叶枝迎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得又转过身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别去了,不想吃。”
竞霄脑袋里莫名其妙蹦出两个字——撒娇。
他又差点因为这个新发现一惊一乍起来,还好怕惊到叶枝迎,硬生生忍下去,只是笑嘻嘻凑到床边蹲下,仰着脑袋看叶枝迎,“叶枝迎,你现在好像小孩子。”
还不等叶枝迎说点什么,他抢着教育:“小孩子就要听话,乖。”
一阵风旋转着离开,宿舍门打开又闭合,“砰”的一声,叶枝迎彻底清醒了。
他的脸后知后觉变得通红,对自己刚才做的事说的话后悔不已。
赶紧换好衣服,冲到洗浴间冲了把脸,人才算是冷静下来。
等到竞霄领着豆浆和小笼包回来时,叶枝迎已经穿戴整齐,神色如常,还把两人的行李都归拢到了一起,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看比赛录像。
“你回来了。”语气也恢复到往常不紧不慢的样子。
竞霄“嗯”着,把早餐摊了一桌子,两人吃完也到了出发的时间。
要去机场的人还有几个,因此队里特意派了车,把他们一起送往机场。
坐在候机厅里,竞霄有点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航班信息屏,一会儿又在叶枝迎耳边老念叨,什么也念,比唐僧的紧箍咒还密集。
叶枝迎都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