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享啊!
坚强不哭的朱见泽又道。“这是皇兄的孝心,母后你就接受吧。再说了,儿子还要上书房读书呢,真的没时间常常来陪伴母后。”
周太后迟疑了,还不忘问。“泽儿真的没时间常常陪伴哀家,还是你那皇兄不想你常常陪伴母后。”
朱见泽:“”
别什么事情都扯到朱见深头上啊!
要死!
这不是,故意制造矛盾!
朱见泽憋不住,烦躁的用手捂脸。
“母后,儿子求你了,你不要再这样闹了,儿子真的没时间常常陪伴你。如果儿子年龄够了,可以大婚了,儿子也会让儿子的正妃侧妃来陪伴母后的。”
周太后:“”
估计是被自己偏心的小儿子堵得说不出来话吧,好半晌周太后才悻悻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朱见泽勉强松了一口气,开始和周太后聊起他学业上的事儿。
这其实是朱见泽故意的,因为周太后属于大字不识几个,还矫情说女孩子读书识字没好处。就连她的长女重庆公主 ,周太后也是同样的态度。
不怪重庆公主自从嫁人之后,就不愿意进宫陪伴周太后。主要周太后真的矫情又事儿逼。
不过随后的谈话,周太后和朱见泽都提到了重庆公主 ,而朱见泽呢,就顺势说自己有空就出宫看望重庆公主。
“看她干嘛?作为姐姐,不说常常进宫看望哀家这老母亲,也该帮忙照顾泽儿才是,可偏偏,她就和皇帝的关系好,一点都不为母后和泽儿你考虑。”
朱见泽:“”
“不知道外甥们怎么样了。”朱见泽生硬的转移话题,“前几天阿姐刚生下儿子周孝,皇兄备下厚礼赏赐,说是周孝模样玉雪可爱,只比太子丑那么一点点。儿子很好奇,还想着哪天去公主府看望阿姐和外甥呢。”
周太后这回倒没有说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话,只说时候不早了,让朱见泽在慈安宫吃了再走。
朱见泽摇头拒绝,只说:“还有少许功课没有做完,儿子得回重华宫,将剩余的功课做完,免得明儿师傅问了,答不上来就糟糕了。”
事实上,明之一朝,对皇子的养成十分宽松,有时候连皇长子都采取的放养,不然也不会出现文盲皇帝了。
像师傅上完课留下的功课,做也好不做也罢,师傅都不会说什么,主打就是随便上课的皇子们如何。
在课堂之上,皇子们吃东西睡觉,那是常有的事情。相反,按时将师傅布置的功课做完,那才是少有的事情。
不过周太后并不知道,所以朱见泽就糊弄说话,免得真留下来陪周太后用膳,又要听她的一通抱怨。
周太后恋恋不舍,却舍不得打扰朱见泽‘认真学习’的态度,干脆就放了朱见泽走。可以说,朱见泽那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等出了慈安宫,还将额头的冷汗给抹了。
朱见泽本想直接回重华宫,和几个异母弟弟们诉苦,没曾想,刚走了几步,就被怀恩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监,请去了安喜宫。
朱见泽对此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抹汗,心中哀叹不已的跟着小太监走。等到了安喜宫后,看着认真打量自己,把自己当成稀罕物件来看的朱佑棱,不免疑惑起来。
“不是皇兄唤我?”
“六叔,是孤说的想看看孤传说中的亲六叔长什么样儿。”
传说中的亲六叔?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朱见泽咧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太子,现在见了六叔,感觉如何?”
“长得没父皇好看。”朱佑棱中肯的说。“六叔啊,你太黑了。”
朱见泽:“没办法,天生这样,我也不想的。”
“可父皇和皇祖母都不黑啊。”朱佑棱开始猜测。“难道是皇祖母娘家人长得黑?”
朱见泽:“大概吧!”
“咦,这种语气,莫非六叔也不知道!”
朱见泽很干脆的点头,又摇头。“母后未进宫前,听说外祖一家只是家中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庄户人家。这庄户人家干惯了农活,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太阳晒着,自然皮肤黝黑。至于到底是天生,还是晒的,我就不清楚了。”
朱佑棱若有所思起来,却是道。“六叔,你去皇祖母那儿没有挨骂吧!”
被冷不丁一问,显然朱见深有些懵然,下意识就摇头说没有。
朱佑棱顿时茶言茶语起来。
“好羡慕六叔你哦,不像孤和母妃,每天必会被皇祖母问候祖宗三代。”
朱见泽:“”
冷汗开始哗哗的流。万贞儿就算了,她姓万,算是嫁进皇家的。可朱佑棱他姓朱,是老朱家的血脉,周太后问候朱佑棱的祖宗三代,是觉得自己的太后位置坐得太轻松不想坐了?
别以为成了太后就高枕无忧,真作死太过,朱见深这位带孝子,完全可以替父休妻,废了周太后的太后之位。
“别听你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