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秋摇头,又腼腆地冲着郁振年微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我说过要等你回家的。
郁振年的眸色深了几分,转身到吧台接了一杯水,用不经意的语气问道:吃过晚饭了么?
楚季秋心虚地捂住肚子,结结巴巴地说:吃,吃过啦。
郁振年似乎没有怀疑,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吃的什么?
吃的,吃的
肚子坦诚地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楚季秋涨红了脸,不敢抬头看郁振年的眼睛。
郁振年一挑眉头:不妨说吃的是空气。
振年,你讨厌!楚季秋羞得发出了小奶音,无措地伸手捂住脸,耳尖像熟透了的虾米。
郁振年愣在了原地。
感觉忽然被什么击中一般,大脑像过了电,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撒娇的小东西,郁振年煞有其事地捂住了胸口。
见郁振年迟迟没有反应,楚季秋悄悄透过指缝打量着郁振年,甜腻腻地问道:振年,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没什么。郁振年又接了杯冰水一饮而尽,晚上饿着容易睡不着,我给你煮点面条吧。
厨房的灯光亮起,楚季秋坐直了身体,窥探着为自己忙碌的矜贵男人,心里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
不多时,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就被端到了楚季秋面前,楚季秋笑盈盈地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盯着正在低头解袖扣的男人偷笑。
郁振年都不用抬头就发现了有人偷看,淡然道:不想吃,就别吃了。
谁说我不想吃啦!楚季秋不服气地拿起筷子,我这就吃!
楚季秋嗦了一大口面,眼睛冒出了小星星,含糊不清地伸出大拇指夸赞:超好吃的耶!
郁振年静静地打量着专心吃面的楚季秋,不知怎地,觉得心中有几分畅快。
楚季秋的嘴巴很小,红润得像春日刚刚成熟的樱桃,吃东西的时候脸颊也微微鼓起,像护食的小仓鼠。
你晚上吃饱了吗?楚季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筷子问道,要不要再吃点?
楚季秋大方地把面碗推到郁振年面前,吃吧,真的很好吃的。
郁振年只觉得楚季秋笨得可以。
但他还是耐心地回应: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楚季秋听话地噢了一声,重新捧回面碗,认真地吃着金灿灿的鸡蛋,感叹道:振年,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呀?
郁振年的目光停在楚季秋嘴角的一粒辣椒皮上:住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吃。
你以前还住在国外呀?楚季秋对郁振年过往的经历感到好奇,又遗憾道,对不起,也许你对我讲过,可我都记不起了。
郁振年摇头,你不用对不起,我没有对你讲过。
真的?楚季秋咕噜咕噜喝完了最后的面汤,那你能给我讲讲吗?还有还有,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呀?
郁振年不动声色地躲避了楚季秋求知的眼神,抽了一张纸递给他:擦擦嘴。
楚季秋接过纸巾光速擦嘴,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郁振年,
郁振年起身:不早了,歇一会儿早点休息吧。
等一下,振年身后传来楚季秋的叫喊。
郁振年面无表情地把碗筷扔进了洗碗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楚季秋委屈地揉着肚子,花了好一阵才消化完毕,洗漱出来换上粉色的卡通猪猪睡衣,仍然撅着嘴对着对门发愁。
怎么就突然不说话了呀?
难道是觉得他失忆了,不太开心?
楚季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想,还是给郁振年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冰冷机械的女声提醒着他对面未接通的事实。
已经睡了吗?
楚季秋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对面的房门面前,弯腰透过门缝看了看。
里面还亮着灯光。
楚季秋轻轻敲了三下房门,里面没有回应。
楚季秋失落地收回了手,转过身准备回房间,对面的房门却咔嗒一声打开。
有什么事吗?郁振年穿着浴袍,手上擦着头发,似乎刚从浴室出来。
没,没什么楚季秋往后退了几步,就来,看看你。
郁振年注意到楚季秋直接踩在地板上的细嫩脚丫,皱起了眉,进去把鞋穿上。
噢。楚季秋顺从地跑进房间,套进粉色拖鞋,又一溜烟小跑过来,对着郁振年傻笑。
我穿好啦。
郁振年眉头稍缓:说吧,有什么问题。
得到郁振年的许可,楚季秋扭捏地小声提问: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呀?
郁振年看了一眼楚季秋,摇头道:我没有立场对你生气。
楚季秋抬头望着天花板思考:那你就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咯?
郁振年想了一下,坦诚道:我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楚季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