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确实是张心昙的母亲,但那男的,是邵喻的护工。
闫峥是不太明白,现在的护工这么大岁数都可以干了吗,有力气搬动病人吗?
张心昙爸妈这个年纪,混社会的准则,是绝不能让领导处于尴尬的境地的。
他们马上转移话题,冲向张心昙:“你这孩子,领导送你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快,请你领导下楼,咱们出去说话。”
张心昙看着她父母殷勤地招呼着闫峥往医院外面走,她有原地跺脚的冲动。
可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
然后她妈与她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沟通技巧,她爸就一副了然的样子。
虽然张爸爸不可能猜到老伴想说的是,你闺女领导叫你闺女昙昙的这层意思,但领会到了精髓,这又高又帅的年轻男人不只是领导那么简单。
张心昙在她妈的呼唤下,对护工钱师傅道:“邵喻就麻烦您了,有事您就打电话。”
钱师傅应下,然后朝走廊另一头的病房走去。
而张心昙这边,一行人下了楼来到医院外面。
张心昙他爸摸不准该不该对这位领导热情一些,倒是张心昙她妈,因为那一声温情的“昙昙”,一点顾虑都没有地道:“您以前来过童城吗?”
闫峥披上画皮,温和礼貌地撒着谎:“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里的天气比北市还要热一些。”
“是啊是啊,今天热得有些出奇,您既然没来过,那我们得尽下地主之谊。”
闫峥:“阿姨,我是晚辈,你叫我名字闫峥就好,那我就麻烦您们了。”
张心昙只听着,看都不敢看闫峥一眼,她怕她忍不住,一下子做不好表情管理,再让她爸妈看出点儿什么来。
她听到她爸说:“您,啊,闫峥,你开车来的吗?”
闫峥:“没有,我们从机场打车过来的。”
张爸爸立时招呼道:“我的车在那边,坐我车走。”
车子前排坐着张心昙爸妈,后排坐着张心昙与闫峥。
张心昙在手机上快速地打着字:你想干什么?!
闫峥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他不慌不忙地把手机拿出来,回道:见见你父母。
张心昙:为什么要见我父母?
闫峥找到了一种逗猫的乐趣:因为你见过我的了。
张心昙在心里骂了句扯淡,但现在的情况,她才是那个有顾虑的。
她怕刺激到闫峥,他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只打着: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停下来。你找个理由下车,我回头去找你。
闫峥:不好辜负了长辈的热情。
闫峥把手机放起来,然后对着前排道:“叔叔阿姨,不用麻烦去饭店了,我听昙昙常说,她最喜欢吃家里的饭菜了,不知我有没有口福也尝一尝。”
这是想去她家的意思,张心昙忍不住想要去抓闫峥的手,却听她妈道:“那怎么行,你是她的领导,家里怎么能招待客人呢。放心,我们这会儿要去的饭店做的都是我们当地的家乡菜,一样好吃的。”
闫峥向后倚去,脸色隐在阴影中,不辨喜怒。
他重新拿出手机,给张心昙发消息:我今天一定要去你家,你来想办法。
张心昙低头看完,抬头看向闫峥,闫峥回视着她。闫峥的表情清清楚楚地被张心昙看在眼中,他犯病了。
她相信如果不如了闫峥的意,他不知当着她父母的面会做出什么来。
张心昙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道:“妈,我也想吃家里的饭菜了,你是不是心疼我爸,才想着去外面吃的。”
闫峥听到这话心道,他的谨慎果然没有错,他只提到了张心昙爱吃家里的饭菜,并没有说这饭是谁做的。原来她家竟然是她爸在做饭的吗。
张心昙都这么说了,她爸先于她妈答应了下来:“我也好久没好好做过饭了,平常就我跟你妈两个人,光就和了。行,那咱不去饭店了,去菜市场买了东西,回家吃。”
闫峥达到目的得了逞,脸上重现一派温和样子。
买了菜,回到张心昙家所在的小区,闫峥下车后,朝身后某个位置看了一眼。
那是他真正第一次来童城,看着张心昙她爸把邵喻请进家时,所在的位置。
闫峥收回视线,随张心昙一家进入楼道。他打量着这里,老旧狭窄。他知道每座城市里会有很多这样的地方,但他从小到大就没真正走进过这些地方。
就连张心昙在北市买的那个破房子,他一次都没有踏足过。他去过的最次的环境是他失联时被关的房间。
电梯更是窄小得不像话,不过,当他看到张心昙按了九楼的按钮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进入房间,闫峥心道,小房子原来是这样的布局。
他没有夸张,他的同学朋友,他能接触到且他愿意踏足的地方,真的没有张心昙这样的普通人家。
标准的

